這個命令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急迫。
他知道,現在任何減速都可能意味著全軍覆沒。
幾名中層軍官大聲應道:
他們的回答簡短有力,隨即迅速朝前后散去,去通知自己所統屬-->>的部隊去了。
每個人都知道,這是生死攸關的時刻,必須爭分奪秒。
整個行軍隊伍的氣氛頓時變得更加緊張。
士兵們雖然已經疲憊不堪,但求生的本能驅使他們加快腳步。
軍官們不斷催促,馬匹的嘶鳴聲、武器的碰撞聲和急促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逃亡的交響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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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遼南西部沿海的道路上,一支裝備特殊的東北軍部隊正朝著日軍第六師團撤退的方向疾馳。
這支緊追不舍的隊伍,是由東北軍第一集團軍麾下的第一師與第四師組成的精銳力量。
兩支部隊合兵一處,將士們士氣高昂。
即便長途奔襲已讓不少人面露疲憊,卻依舊保持著嚴密的行軍陣型。
每一名士兵的眼神里都透著對日軍的仇恨與追擊到底的決心。
為了能最大限度提升行軍速度,追上正倉皇撤退的日軍第六師團,第一師與第四師都放棄了攜帶師屬的重型火炮。
為了爭取時間,兩個師僅用卡車運載著師屬的迫擊炮部隊。
這種輕便靈活的火炮雖射程與威力不及重型火炮,卻能在追擊過程中快速部署。
能為步兵提供及時的火力掩護,成為了兩支部隊此時唯一的遠程火力依靠。
整個追擊部隊的最前方,一支極具沖擊力的裝甲力量格外引人注目。
那是由二十八輛從紅警基地制造的中型坦克組成的鋼鐵方陣。
原本這支坦克部隊出發時的規模是三十輛的。
在碾過日軍預先埋設的兩處反步兵地雷陣時,雖然反步兵地雷無法擊穿坦克厚重的裝甲,卻有兩輛坦克的履帶結構被多次炸中同一處位置后硬生生被炸壞了。
最終,使得這兩輛坦克徹底失去了行進能力。
此刻,維修班的士兵正在隊伍后方爭分奪秒地搶修。
扳手與零件碰撞的清脆聲響在緊張的氛圍中格外清晰。
他們滿心期盼著能盡快修好坦克,讓這兩輛“鋼鐵戰友”重新歸隊,一同參與到追擊日軍的戰斗中。
……
行進中的坦克方陣有著嚴謹的戰術排布,每五輛坦克排成整齊的一排。
后一排坦克則巧妙地與前一排交錯開來,形成了一道無死角的鋼鐵屏障。
這樣的陣型目的就是徹底清除道路上日軍有可能埋設的反步兵地雷。
要知道,此時的日軍已廣泛使用反步兵地雷了。
這種小巧卻致命的武器常常隱藏在路面或草叢中。
稍不留意便會造成士兵傷亡,嚴重拖慢行軍速度。
但幸運的是,日軍此時尚未裝備任何反坦克地雷。
這正是東北軍的坦克部隊能夠毫無顧忌地充當“開路先鋒”,用履帶碾壓過每一寸可疑的土地,為后續部隊掃清一切障礙的原因!
在坦克方陣的后方,緊緊跟隨的是第一師師長吳滔麾下的第一團。
這支部隊作為先鋒步兵,士兵們個個荷槍實彈,保持著高度警惕,雙眼緊盯著前方的每一處動靜,隨時準備應對日軍可能發起的突襲。
他們踩著坦克留下的履帶痕跡前行,既避免了誤觸地雷的風險,又能最大限度地保持行軍速度。
再往后,便是數十輛滿載著迫擊炮及danyao等物資的卡車部隊。
卡車引擎的轟鳴聲在空曠的原野上回蕩,車廂里的迫擊炮被士兵們牢牢固定住,確保在顛簸的行駛過程中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而第一師師長吳滔,正坐在卡車隊伍中間的一輛指揮車里。
這輛指揮車雖外觀與普通卡車無異,內部卻配備了簡易的通訊設備與作戰地圖,成為了整個追擊部隊的“神經中樞”。
指揮車內,吳滔與他的參謀長杜海兩人神色平靜,甚至還能從容地討論著后續的作戰計劃,全然沒有一絲一毫的焦慮與急切。
要知道,按照當前的局勢來看,日軍部隊距離金州城僅有十五公里的距離。
以日軍撤退時的行軍速度,不出兩個小時便能抵達金州。
一旦日軍撤入城中,依托城池構建防御工事,東北軍再想發起進攻,無疑會付出更大的代價。
而反觀東北軍的第一師與第四師,此時距離前方的日軍部隊還有整整五公里的差距。
即便東北軍的行軍速度比日軍略快一籌,但在這樣的距離差距下,如果吳滔不下令進一步提速,按照正常的行軍節奏,根本不可能在日軍撤退至金州城前追上敵人。
可即便如此,兩位指揮官依舊穩如泰山,仿佛早已胸有成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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