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船的駕駛室內,氣氛緊張得幾乎令人窒息。
田壟大郎聲音發顫地向船長詢問道:
船長大人,我們這樣繼續逃跑真的沒問題嗎?那艘東北海軍的驅逐艦會不會真的向我們開火啊?
船長卻顯得異常鎮定,他自信滿滿地回答道:
放心吧,根據國際戰時捕獲法則,東北海軍絕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對民用船只隨意開火。
這位船長的信心來源于不久前德國無限潛艇戰被迫停止的消息。
他想當然地認為東北海軍也會受到同樣的國際壓力制約。
然而,這位船長顯然沒有完全理解捕獲法則的具體條款。
根據國際海事法規,交戰國的軍艦在海上完全有權命令敵國商船停船接受檢查。
如果商船主動抵抗或拒不停船,軍艦完全有權將其直接擊沉!
船長,不好了!那艘驅逐艦向我們發射了兩枚魚雷!
一名水手驚慌失措地沖進駕駛室,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利。
納尼?東北海軍竟敢真的攻擊我們!
船長失聲驚呼,先前的鎮定自若瞬間蕩然無存,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如紙。
他雙手顫抖地抓住駕駛臺邊緣,仿佛這樣才能支撐住突然發軟的雙腿。
水手長田壟大郎一個箭步沖到傳聲管前,朝著輪機艙聲嘶力竭地大喊:
快!全速轉向!避開魚雷!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恐慌而變得尖銳刺耳,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然而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兩枚魚雷以驚人的速度破浪而來,在海面上劃出兩道致命的白色軌跡。
船員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死亡逼近,卻無能為力。
轟!
轟!
兩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接連傳來,整個船體劇烈震動。
第一枚魚雷精準命中貨船側舷,第二枚則直接擊中了船尾。
巨大的baozha力將這艘脆弱的貨船撕開兩個駭人的破洞,海水如同狂暴的巨獸般洶涌而入。
船體開始迅速傾斜,甲板上的貨物紛紛滑落海中。
刺耳的金屬扭曲聲令人毛骨悚然,伴隨著蒸汽管道破裂的嘶鳴聲,奏響了這艘貨船的挽歌。
冰冷的海水瘋狂倒灌,很快就淹沒了下層艙室。
任誰都能看出,即便是日本神明親臨,也無力挽救這艘注定要沉入深淵的貨船了。
另外兩艘原本就聽從警告、正在調頭前往指定海域的貨船,恰好目睹了這駭人的一幕。
船員們驚恐地趴在船舷邊,看著那艘貨船在短短幾分鐘內就陷入傾覆的厄運。
這個殘酷的教訓讓他們徹底打消了任何逃跑的念頭。
立即乖乖地按照指示向著指定坐標點駛去,再也不敢有絲毫僥幸心理。
……
另一邊,當艦隊與旅順港的距離拉開至六海里時,王鐵生立即下達新的作戰指令。
兩艘裝甲巡洋艦保持這個安全距離,開始以港口為中心進行巡航警戒,如同兩只警惕的獵鷹在天空中盤旋。
其余軍艦則向更遠的海域呈扇形散開,形成一個嚴密的包圍網,徹底封鎖了港口的所有出口。
就在港口內的日本貨船對這番調動感到困惑不解時,王鐵生艦隊再次用明碼電報向所有船只發出最后通牒。
電文內容與前次大致相同,要求所有貨船立即駛往指定坐標海域接受管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