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呀路!可惡的東北軍!
日軍第十師團地下指揮部內,土屋光春剛跌跌撞撞地從觀察所返回,軍裝上還沾著新鮮的泥土。
外面震耳欲聾的baozha聲讓他不得不扯著嗓子咆哮,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指揮部頂部的灰塵簌簌落下,在昏暗的燈光下形成一道道灰幕。
原本土屋光春以為東北軍在奪取前沿陣地后,會暫作休整。
他甚至已經開始籌劃如何利用這段喘息時間重整部隊。
可轉眼之間,東北軍的炮火就如同暴雨般傾瀉在他的營地之上。
這個突如其來的打擊讓他措手不及。
嘭!
指揮部厚重的木門被猛地撞開,一名傳令兵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
年輕士兵滿臉煙灰,鋼盔歪斜,急促的喘息聲在baozha的間隙中格外清晰:
將軍,不、不好了,東北軍向我軍主營陣地發起了進攻!
轟轟轟!
外面的baozha聲一波接一波,震得指揮部內的地圖不停顫動,桌上的水杯發出叮當的碰撞聲。
軍官們不得不提高音量才能聽清彼此的對話,有個參謀甚至因為baozha的震動差點打翻墨水臺。
啪!
土屋光春反手一記耳光重重抽在傳令兵臉上,五個指印瞬間在年輕人左臉頰浮現。
八嘎!
師團長的怒吼壓過了炮聲,
我又沒有耳聾,外面那么大的baozha聲,我能不知道東北軍炮兵部隊在對我軍營地發動炮擊嗎?
傳令兵強忍著疼痛,鮮血從嘴角滲出,但他仍然挺直腰板繼續匯報:
將軍閣下,東北軍不僅炮擊我軍營地,他們的步兵也開始大規模向我軍營地推進!
他的聲音因為臉頰腫脹而有些含糊,但每個字都清晰可辨。
……
啪!
又一記沉重的耳光抽在傳令兵的右臉上。
土屋光春出手依舊狠辣,年輕士兵的右臉頰瞬間高高腫起,與紅腫的左臉頰日那么的對稱。
可士兵嘴角破裂的血絲,卻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目!
八嘎!東北軍的步兵向我軍攻來了?你怎么不早說?
土屋光春將打得發麻的手背在身后,嘴上卻仍在咆哮質問。
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扭曲,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壓出來的。
我...
傳令兵張了張嘴,鮮血從破裂的唇角滲出。
他委屈地低下頭,卻不知該如何解釋—。
難道能說這位師團長大人剛才只顧發怒,根本沒有聽完全部軍情?
顯然不能!
年輕士兵的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軍褲縫線,眼神中滿是惶恐與無助。
轟!
就在傳令兵不知所措時,土屋光春突然飛起一腳,狠狠踹在他的腹部。
年輕士兵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指揮部的沙盤桌上,木質模型和旗幟散落一地。
滾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