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羅斯托維茨的這句話如同一記耳光甩在楊不凡臉上!
會客廳內的空氣瞬間凝固,連溫度都仿佛驟降了幾度。
站在兩側的衛兵們不約而同地將手按在了槍套上,肌肉繃緊,隨時準備行動。
楊不凡緩緩站起身,動作優雅卻充滿危險。
他的身高雖然不及這個俄國大漢,但此刻散發出的氣勢卻讓科羅斯托維茨不自覺地后退了半步。
"科羅斯托維茨先生,"
楊不凡的聲音平靜得可怕,"這是我們民國內部的事務,還輪不到你們俄國人來指手畫腳。"
他向前邁了一步,軍靴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若無其它事情,你可以走了。"
首接趕人!
這個舉動在外交場合堪稱罕見。
科羅斯托維茨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濃密的胡子都氣得抖動起來。
他沒想到這個"黃皮膚的小軍閥"竟敢如此無禮!
要知道,就在幾年前,整個東北還是俄國人的天下!
若不是可恨的日本人橫插一腳
"你!"
科羅斯托維茨剛要發作,卻突然發現兩側的衛兵己經掏出了shouqiang,黑洞洞的槍口若有若無地對準了他。
更令他心驚的是,楊不凡的手不知何時己經按在了腰間的軍刀上,那柄曾經劈傷日本使者的兇器此刻正閃爍著森冷的寒光!
會客廳內的氣氛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科羅斯托維茨的額頭滲出冷汗,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個致命錯誤。
眼前這個中國人不是那些卑躬屈膝的清朝官員,而是一個手握重兵、殺伐決斷的軍閥。
更重要的是,沙俄現在正深陷歐洲戰場的泥潭,根本無力在遠東開辟第二戰場。
"好很好!"
科羅斯托維茨咬牙切齒地擠出幾個字,轉身時差點被自己的佩劍絆倒。
他狼狽地大步走向門口,軍靴在地板上踩出凌亂的聲響。
楊不凡冷眼看著這個俄國佬倉皇逃離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若不是現在還不是與俄國全面開戰的最佳時機,他早就讓這個傲慢的斯拉夫人血濺當場了。
不過沒關系,他在心中默念,北邊那片被沙俄強占的領土,他遲早要連本帶利地拿回來!
"指揮官"參謀李卯明李小心翼翼地開口,卻被楊不凡抬手制止。
"不必擔心。"
楊不凡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但眼中的寒意未消,
"俄國佬現在自顧不暇,沒精力在遠東生事。"
他轉身走向軍事地圖,手指重重地點在中東鐵路線上,
"不過,該做的準備一樣不能少。傳令下去,密切關注中東鐵路沿線俄國人的動向,另外境線的巡邏也要加強!"
李卯明領命而去,會客廳內只剩下楊不凡一人。
他站在窗前,望著北方陰沉的天空,心中己經開始盤算未來的戰略。
沙俄在歐洲西線戰場上正自顧不暇,諒他們也不敢在這時候在遠東與他開戰!
即使俄國佬發心瘋真的想不開要與他開戰,他也不虛!
他可是攢著大筆基地資金呢!
大不了到時候提前向世人暴露東北軍恐怖的爆兵能力好了!
至于為什么不是紅警軍團的恐怖爆兵能力?
楊不凡可不傻,紅警基地的事情是能向外人展露的?
絕對不能!
那些積攢的基地資金,那些時刻待命的克隆人軍團,那些隱藏的軍工產能
終有一天,會讓全世界震驚!
對外,這一切都將是"東北軍"的實力,一個合理的、不會引起列強過度警覺的偽裝!
至于俄國人?
讓他們再囂張幾天吧。
很快,哥薩克騎兵的鐵蹄就將成為歷史,而中東鐵路,也終將回到它真正的主人手中!
下午兩點,西平總部的作戰會議室門窗緊閉,厚重的窗簾將陽光隔絕在外。
長條形的紅木會議桌上鋪著一張詳盡的東北鐵路交通圖,西周坐著十幾位紅警部隊的高級參謀,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煙草味和緊張的氣息。
"諸位,"
楊不凡敲了敲桌面,聲音在密閉的空間里格外清晰,
"這次要討論的是總部遷往奉天的具體方案。"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從西平劃向奉天,"這段距離雖不算遠,但安全問題不容忽視!"
參謀長李卯明立即接話:"指揮官,我認為首要問題是交通工具的選擇。"
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后的目光銳利如鷹,"南滿鐵路雖然便捷,但"
"絕對不行!"
作戰處長于振國猛地拍桌而起,茶杯里的水都被震得濺了出來,
"讓指揮官坐日本人的火車?這和把腦袋伸進老虎嘴里有什么區別?"
他的大嗓門震得窗戶玻璃嗡嗡作響。
會議室里頓時議論紛紛。
后勤處長王立文翻著手中的數據冊,憂心忡忡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