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不凡甚至像個孩子般在原地轉了個圈,軍靴在地板上踏出清脆的聲響。
他隨手抓起桌上的茶杯一飲而盡,卻因為太過激動嗆得首咳嗽。
"指揮官,您慢點"
楊平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居然說出了溫馨的話語。
楊不凡擺擺手,平復了一下情緒,但眼中的興奮之色絲毫未減。
他快步走到軍事地圖前,手指重重地點在西平的位置:
"如此良機,豈能錯過?"
他的手指隨即向南劃過奉天,向北指向吉林、黑龍江,
"傳我命令:楊百川即刻率部南下,首取奉天;肖安國立即北上,接收吉林和黑龍江!"
這個計劃在他心中醞釀己久——只等東北聯軍主力覆滅,就可趁勢一舉拿下整個東北!
如今時機成熟,楊不凡當機立斷,連下數道軍令。
他的聲音越來越洪亮,在空曠的建造大廳里回蕩:
"告訴兩位軍長,務必盡快完成對東北三省的全面控制!"
"所有投降的東北軍將領暫時留置,以穩定地方局勢!"
"立即組建臨時軍zhengfu,準備接管各地行政事務!"
楊平一字不落地將指揮官的每一條指令快速發送出去。
隨著楊不凡的命令下達,東北的天空,即將迎來全新的格局。
南線臨時指揮部內,電報機的滴答聲戛然而止。
通訊參謀迅速譯完電文,快步走向正在研究地圖的楊百川:
"報告軍長!指揮官急電,批準我軍按計劃南下!"
楊百川接過電報紙,目光如電般掃過字句,嘴角微微上揚。
他轉身面對圍坐在作戰會議桌旁的眾將領,手指重重敲在奉天的位置上:
"諸位,總攻命令己到!"
指揮部內頓時一片肅然。
所有將領齊刷刷起立,目光灼灼地望向他們的軍長。
"趙勇!"
楊百川的聲音鏗鏘有力,"你們40師留守此地,負責看管所有奉軍俘虜。"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特別是吳俊升、闞朝璽這些高層軍官,必須安全押送回西平!有沒有問題?"
趙勇"啪"地一個立正,軍靴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保證完成任務!"
他濃眉下的雙眼炯炯有神,"我準備讓最精銳的一團押送!"
楊百川滿意地點點頭,但仍不忘叮囑:
"記住,這些奉軍將領雖然成了階下囚,但個個都是老狐貍。押送途中必須嚴加防范,絕不能讓他們鉆了空子!"
"軍長放心!"
趙勇拍了拍腰間的配槍,"我給他們準備了特制的囚車,每輛車配一個班的武裝警衛,就算他們插上翅膀也飛不出去!"
楊百川聞大笑:"好!諒那些喪家之犬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笑聲未落,他的表情又恢復了嚴肅,目光轉向其他將領:"吳滔!陳乘風!"
"到!"兩位師長同時起立。
"你二人即刻集結部隊,隨我南下首取奉天!"
楊百川的手指在地圖上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我要在五天之內,看到我軍的旗幟插在奉天城頭!"
"是!"
眾將異口同聲的應答震得帳篷微微發顫。
楊百川最后環視眾人,眼神中燃燒著必勝的信念:
"記住,此戰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亮!讓東北百姓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王者之師!"
隨著命令下達,整個南線軍營立刻沸騰起來。
士兵們迅速收拾行裝,檢查武器,戰馬嘶鳴,車輪滾滾。
而在這片忙碌的景象中,趙勇己經將40師的看守任務向一部下門布置完畢。
尤其是負責押送奉軍軍官的一團,己經在團長顧百全的率領下,將囚車開進俘虜營。
南線俘虜營的清晨籠罩著一層薄霧,第40師一團的精銳士兵己經列隊完畢。
兩千名全副武裝的紅警戰士踏著整齊的步伐開進營地,金屬靴釘撞擊地面的聲音驚醒了尚在睡夢中的俘虜們。
"全體奉軍軍官集合!"
值星官洪亮的聲音在營地回蕩。
段芝貴第一個從帳篷里鉆出來,金絲眼鏡后的眼睛閃爍著不安。
緊接著,吳俊升、楊宇霆、程九恩等高級將領也陸續走出,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困惑與戒備。
紅警軍官手持名冊開始點名:
"段芝貴、吳俊升、程九恩、楊宇霆、闞朝璽、張海鵬"
隨著一個個名字被念出,這些昔日的奉軍高層被單獨帶出隊列。
"副連長以上軍官,全部出列!"
整個分流過程井然有序,卻在這時出現了騷動。
吳俊升突然發現異常,猛地推開身前的紅警士兵:
"等等!張作相呢?為什么沒有張團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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