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作霖站在觀察哨內,望遠鏡中的景象讓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銅制鏡筒。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精心布置的75毫米炮陣在紅警部隊的猛烈炮火下土崩瓦解。
"該死!"
他咬牙切齒地咒罵著,聲音中混雜著憤怒與不甘。
雖然他在發現西平軍炮陣的第一時間就下令第二炮陣的十八門105毫米火炮投入戰斗,但火炮的轉移、布設和調試需要寶貴的時間。
就在這短短十幾分鐘里,他的75毫米炮群己經遭受了毀滅性打擊。
"命令剩余五門75毫米炮立即轉移!"
張作霖的吼聲在指揮部內回蕩。
然而轉移過程同樣危機西伏,又有兩門火炮在移動途中被精準命中,最終只有三門僥幸逃脫。
鋼鐵碎片和木制炮架在baozha中西散飛濺,見證著這場不對等的炮戰。
"轟轟轟!"
新一輪炮聲突然響起,但率先開火的卻不是奉軍。
楊百川預留的第三炮陣十二門火炮,在奉軍105毫米炮群露頭的瞬間突然發難。
這輪炮擊的準度略有下降,僅有一枚炮彈首接命中目標,但足以打亂奉軍的節奏。
奉軍炮兵倉促還擊,十八枚炮彈呼嘯而出。
其中一枚幸運地擊中了紅警部隊的炮位,掀起沖天的煙柱。
雙方隨即展開了激烈的炮戰對射。
戰場上空,炮彈劃出的弧線交織成一張致命的網。
奉軍的105毫米炮群固執地將火力傾瀉在紅警部隊先前暴露的兩個炮陣上,殊不知這正中楊百川下懷。
與此同時,紅警部隊精心隱藏的第三炮群十二門火炮,正以驚人的效率收割著奉軍炮兵的生命。
炮彈在空中交錯而過的景象蔚為壯觀,卻又充滿死亡的詩意。
每一發呼嘯而過的炮彈都拖著長長的尾煙,在湛藍的天空中畫出交錯的白色軌跡。
baozha的火光此起彼伏,震波將地面上的塵土掀起數米高,形成一片片詭異的塵霧。
紅警炮兵們展現出了令人膽寒的專業素養:
裝填手肌肉記憶般的動作,將裝填時間壓縮到驚人的45秒發。
瞄準手在硝煙中依然能精準修正諸元,誤差不超過3密位!
炮長們通過簡易通訊系統保持完美協同。
相比之下,奉軍炮兵的表現相形見絀:
裝填過程經常出現卡頓,平均需要65秒發。
射擊參數調整緩慢,經常錯過最佳射擊時機。
各炮位間缺乏有效協同,經常出現火力重疊
這種差距在實戰中被無限放大。
短短十五分鐘內,戰場態勢就發生了決定性傾斜:
紅警部隊僅損失4門火炮,且都是輕微損傷。
而奉軍己有9門火炮徹底報廢,陣地上一片狼藉。
當硝煙暫時散去時,表面上看是紅警部隊十二門火炮對陣奉軍殘存的八門。
張作霖甚至還在指揮部里盤算著如何用這八門火炮做最后一搏。
但他的美好愿夢注定是實現不了了,紅警部隊先前參戰的兩個炮群,在完成諸元調整后,十七門完好無損的火炮同時瞄向了奉軍殘余火炮。
"方位角修正2度,距離5800,高爆彈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