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吩咐副官時,己經意識到那些偵察兵恐怕是出什么狀況了。
想到那支西平軍王牌部隊,他臉上就不禁閃過陰霾。
雖然盡可能挑選的是最精銳的偵察兵了,可與那支王牌部隊比,還是讓他升不起多少信心。
松林深處,譚雅的單兵電臺突然傳來三聲短促的電流雜音,這是狙擊組就位的信號。
她抬手抹掉額頭的泥土,這個動作讓藏在落葉下的絆發雷線微微顫動。
東南河道方向,奉軍機槍手正在抽煙,火星明滅間照亮了鋼盔下年輕的臉。
下午3點42分,奉軍第三迫擊炮排的觀測手突然發現計算尺上的水銀氣泡劇烈晃動。
這不是炮擊引起的震動,而是劉洋的反器材buqiang在800米外開火了!。。
當奉軍傳令兵終于送來炮擊坐標時,譚雅正從一名垂死的奉軍軍官身上跨過,她軍靴踩碎的不只是對方的shouqiang,還有那份墨跡未干的作戰命令!
張作相聽到東南角驟然爆發的密集槍聲時,臨時指揮部里的三臺野戰電話同時刺耳地響了起來。
這位身經百戰的奉軍將領眉頭緊鎖,手中的紅藍鉛筆"啪"地一聲在作戰地圖上折成兩截。
"是佯攻!他們主力肯定在西北方向"
他的話音未落,一連串震耳欲聾的baozha聲就從東南河道方向傳來,指揮部帳篷的帆布被沖擊波震得劇烈抖動。
那些看似天然形成的河床巖石,突然在驚天動地的baozha中化作無數燃燒的碎片。
這正是譚雅精心布置的硝酸甘油炸藥,被完美偽裝成了河道中的玄武巖。
橘紅色的火球接連騰空而起,將暮色中的戰場照得如同正午!
坐鎮東南角的董英斌此刻正陷入苦戰。
他顫抖著扣動信號槍扳機,三發猩紅的求救信號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劃破夜空。
這個含義明確的信號意味著:敵軍主力正從他這個方向突圍,兇猛的火力己經讓防線搖搖欲墜,急需增援!
然而當張作相終于反應過來,聲嘶力竭地命令預備隊火速馳援東南角時,一切都為時己晚!
譚雅率領的特種連早己像一把尖刀般撕開了防線!
董英斌所部奉軍殘兵們,面面相覷地站在殘破的陣地上。
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支神出鬼沒的部隊突破他們的防線,原地只留下一地狼藉和尚未散盡的硝煙!
沒過多久,急促的馬蹄聲如雷鳴般炸響。
是吳俊升率領的騎兵團,在得知西平軍從東南角突圍的消息后,立即調轉馬頭疾馳抵達。
這支駐扎在更遠處的騎兵部隊,比距離更近的張作相部更早地趕到戰場。
戰馬噴吐著白沫,鐵蹄踏碎枯枝,騎兵們眼中燃燒著嗜血的戰意。
只是當吳俊升率部趕到時,只能看見西平軍特種連遠去的背影在暮色中若隱若現。
"追!一個不留!"
吳俊升的斬馬刀在夕陽下閃著寒光。
騎兵們發出興奮的呼號,戰馬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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