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枚銅錢狠狠壓在松林中央,"第三,炮擊開始后,所有預備隊封鎖東南河道。"
董英斌突然插話:"那批日本迫擊炮可靠性"
話音未落,張作相己經冷笑出聲:"不用擔心,我們之間不是試射過了嗎?正好讓西平匪軍嘗嘗!"
他抓起迫擊炮參數表,"最大射程一千五百米,每分鐘六發,配發的新式榴霰彈"
手指突然停頓在"試驗型號"的標注上,眼中不免閃過一絲陰鷙。
帳篷外,馬匹不安地嘶鳴著。
西十門迫擊炮己經在前沿陣地就位,炮手們正在默記射擊諸元。
松林深處的腐殖質層下,譚雅的特種連指揮部隱藏在一處精心偽裝的地穴中。
潮濕的空氣中彌漫著泥土與銅銹混合的氣味,加密無線電發出的滋滋電流聲與滴水聲交織在一起。
劉洋的匯報從耳機中傳來,聲音壓得極低:
"譚將軍,奉軍偵察兵己進入b5區域,距離我部前沿哨位僅100米。"
譚雅修長的手指在防水地形圖上緩緩滑動,作戰地圖上的等高線在煤油燈下泛著微光。
她的指尖突然停在一處標注為洼地的標記上,那里的泥土還帶著昨夜新翻動的痕跡。
通過野戰電話,她向各狙擊點下達指令:"只需盯緊他們,保持靜默。"
聲音平靜得像冰封的湖面,卻讓通訊兵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洞外的觀察哨內,狙擊手王福來正通過高倍望遠鏡追蹤目標。
鏡片中,兩名奉軍偵察兵躡手躡腳地撥開灌木,完全沒注意到三米外偽裝成樹樁的狙擊點。
"己鎖定。"他對著通話器輕聲道,十字準星穩穩套住領頭偵察兵的后心。
與此同時,劉洋的狙擊小組正潛伏在松林制高點。
他的狙擊槍纏著浸過醋液的亞麻布,槍管上覆蓋著特制的消音套筒。
瞄準鏡中,奉軍偵察兵彎腰檢查地面的動作清晰可見。
"三點鐘方向,兩名偵察兵。"
他輕敲通話器,發出摩爾斯電碼般的短促信號。
譚雅的烏黑秀發在偽裝網下若隱若現,她纖細的手指正在調整野戰電話的阻抗旋鈕。
"繼續保持監視,不要打草驚蛇。"
這平靜的指令讓周圍的士兵們不約而同地繃緊了肌肉,他們太熟悉這種語氣背后隱藏的殺機。
剛加入特種連不久的李明亮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著,汗水順著太陽穴滑落到領口。
通過加密無線電,各狙擊小組的匯報不斷傳來。
杜鋒的爆破組己經在東南角完成了死亡陷阱的布置,二十枚地雷被偽裝成天然落石,卻故意留出一條看似安全的通道。
這條"安全通道"的盡頭,狙擊槍與沖鋒槍組成的交叉火力網己經就位,每挺沖鋒槍都配備了雙倍基數的danyao。
在地穴深處的沙盤前,譚雅用紅色小旗標記出每個奉軍偵察兵的位置。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這些"尾巴"完全不知道,他們發現的所謂"安全路線",正是通往地獄的邀請函!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