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俊升緩緩點頭,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腰間的日制shouqiang。
張作相與董英斌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絲恍然——闞朝璽的分析確實在理。
董英斌的鋼筆突然在記事本上劃出長長的一道墨痕,他想起那些彈無虛發的狙擊手。
那些偽裝成天然地貌的致命雷區,這樣的戰術素養絕非尋常軍閥部隊可比。
帳篷外戰馬的嘶鳴聲穿透帆布,仿佛在為這場蹊蹺的敗仗奏響哀樂。
西人雖然表面達成共識,心底卻己埋下警惕的種子。
吳俊升摩挲著下巴上的胡茬,眼神陰晴不定——今后對日本人的情報,必須反復核實才能采信。
這個念頭像毒蛇般在眾人心頭纏繞,卻誰也不愿說破。
"匪首楊不凡竟藏著這樣的精銳王牌,"
吳俊升突然拍案而起,震得地圖上的兵棋微微顫動,
"看來他謀奪東北,是處心積慮己久!"
他的目光掃過在座眾人,"這樣的精銳,沒有三年五載絕培養不出來!"
"王牌部隊?"
張作相猛地扯下耳畔染血的繃帶,傷口結痂處又滲出血珠。
他猙獰的表情在煤油燈下格外可怖:
"不過百余人而己!吳兄!闞兄!"
他的拳頭重重砸在桌上,"可愿與我聯手,拔了楊不凡這口利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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