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區東北角,同樣是特種兵教官兼排長的杜鋒,潛伏在一處看似普通的土堆后,手中的遙控引爆裝置連接著五枚特制跳雷。
通過望遠鏡,他觀察到一隊奉軍工兵正沿著煤道邊緣謹慎排雷。
這些工兵手持日制探雷器,小心翼翼地向前推進。
"三二一"
杜鋒默數著,當第一名工兵的探雷針即將觸碰到偽裝雷時,他猛地按下引爆鈕。
五枚跳雷同時騰空而起,在離地兩米處baozha。
飛濺的破片形成完美的死亡扇面,二十多名奉軍瞬間倒地。
最遠處的傷兵捂著腹部哀嚎,這慘叫聲又引來更多救援者。
他們不知道,這正是杜鋒設計的死亡陷阱。
西北角,譚雅藏身在半截枯樹樁后,槍管上纏繞的麻布不僅防反光,還能吸收射擊時的煙霧。
她的特制瞄準鏡能清晰看到張作相額頭上滲出的汗珠。
當奉軍開始架設迫擊炮時,她對著劉洋所在方向比劃了幾個手勢:11點鐘方向,干掉機槍手!
百米外,劉洋的槍口微微轉動。
他耐心等待奉軍機槍手裝填danyao的那一刻,子彈精準穿過danyao箱的縫隙。
"轟"的一聲巨響,整個機槍組在連鎖baozha中灰飛煙滅。
與此同時,東側的杜鋒正在進行他的"工具獵殺"。
每當工兵舉起探雷針,他的子彈就會準時打斷金屬桿。
絕望的工兵們不得不趴在地上用手摸索,反而觸發了更多詭雷。
譚雅則不斷變換狙擊位,每次現身都必有斬獲。
先是一槍打爆了通訊兵的電臺,接著擊斃了試圖重新集結部隊的副官。
最令人膽寒的是譚雅故意留下的活口策略。
她專門射擊士兵的非致命部位,讓傷員的哀嚎聲吸引更多同伴踏入雷區。
短短片刻,整個煤道己經變成了人間地獄!
遍地都是哀嚎的傷兵、扭曲的尸體和燃燒的裝備!
當戰場上的傷亡數字突破三百時,張作相的白色襯衣領口己被鮮血染成暗紅。
這位久經沙場的奉軍悍將雙目赤紅,喉結上下滾動著發出嘶吼:
"全旅后撤兩里重整!"
話音未落,董英斌青筋暴起的手掌己死死鉗住他的手臂。
"旅長三思!"
參謀的聲音因恐懼而變調,指尖在地圖上劃出凌亂的軌跡,
"他們肯定在退路上也埋了死亡陷阱!"
他顫抖的手指最終落在地圖邊緣的藍線上:"唯有涉過青水溪,才能避開雷區"
此時的戰場己成人間煉獄。
譚雅手下的幽靈獵手們如同無形的死神,狙擊buqiang每聲輕響都精準收割一條生命。
東南角制高點上,劉洋的槍管纏繞著防反光麻布,十字準星穩穩鎖定那名揮舞令旗的傳令兵。
子彈穿過兩名傷兵之間的狹窄縫隙,精準洞穿傳令兵的咽喉,噴濺的鮮血將令旗染成猩紅。
西側土坡后,杜鋒冷笑著按下引爆器,五枚跳雷同時騰空而起,鋼珠在空中劃出完美的死亡扇面,二十余名奉軍如割麥般倒下。
當最后一名幸存的奉軍連滾帶爬逃出死亡地帶,譚雅從腰間取出特制的鷹骨哨。
三短一長的哨音在林中回蕩,一百余名特種兵如鬼魅般從各個隱蔽點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