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像一只冷漠的眼睛,無情地注視著下方的一切。
而更讓他們恐懼的是,遠處36師的陣地上,己經有步兵開始集結,刺刀的寒光在朝陽下連成一片!
隨著27師炮兵陣地的覆滅,紅警部隊的20門105毫米榴彈炮開始重新調整-->>射擊諸元。
炮兵們根據熱氣球偵察兵傳回的坐標,將黑洞洞的炮口轉向了27師的重機槍火力點。
與此同時,之前因顧忌敵方炮火而隱蔽待命的上百門迫擊炮,此刻終于肆無忌憚地推進到前沿陣地300米處。
"放!"隨著一聲令下,迫擊炮彈如冰雹般砸向27師的第一道防線。
這些輕便靈活的曲射火炮躲在沙袋掩體后方,以每分鐘20發的驚人射速傾瀉著死亡。
27師的幾十挺重機槍瘋狂掃射反擊,但子彈只能在沙袋上打出陣陣塵土,對后面的炮手毫無威脅!
這場不對稱的炮擊持續了整個上午:
27師的十門75毫米山炮全部報廢,經驗豐富的炮兵死傷殆盡!
三十七個重機槍陣地被精準摧毀,機槍手非死即傷!
第一道防線的500名守軍死傷過百,殘部趴在壕溝里戰戰兢兢!
整個陣地硝煙彌漫,彈坑密布如蜂窩
若非張作霖見勢不妙,及時將300多名士兵撤至二線,損失將會更加慘重。
但即便如此,27師己經元氣大傷,士氣跌至谷底!
楊不凡站在觀察所內,目光冷峻。他多次命令炮兵轟擊疑似指揮部的區域,企圖實施斬首。
然而27師部隊雖然驚慌卻未混亂,各項指令仍在有序傳達,這清楚地表明,張作霖這個老狐貍躲過了致命打擊。
"停止炮擊。"
楊不凡終于下令,
"讓部隊休整用餐,下午準備總攻。"
他望著遠處千瘡百孔的奉軍陣地,知道最終的勝利己經唾手可得!
正午的烈日炙烤著焦土,空氣中彌漫著硝煙與血腥的混合氣味。
突然,紅警炮兵陣地再次發出震天怒吼,105毫米榴彈炮與上百門迫擊炮組成的死亡交響樂響徹戰場。
炮彈如雨點般砸向27師陣地,將本己千瘡百孔的防線再次犁了一遍。
baozha掀起的塵土形成了一道高達數十米的黃色幕墻,遮天蔽日。
炮聲甫歇,三個整編步兵營的士兵如潮水般從掩體中涌出。
他們踩著尚在冒煙的彈坑前進,動作迅捷而有序。
第一道防線的27師士兵還未從炮擊的震撼中清醒,就發現明晃晃的刺刀己經抵到眼前。
抵抗微弱得令人驚訝,紅警部隊僅付出十余人的傷亡就占領了前沿陣地。
第二道防線的戰斗稍顯激烈。
27師依托列車殘骸構筑的工事里,幾挺重機槍突然開火,暫時阻滯了進攻勢頭。
但很快,一支突擊隊從側翼迂回包抄,機槍陣地接連啞火。
防線開始土崩瓦解,幸存的奉軍士兵紛紛棄守后撤。
就在這關鍵時刻,前沿觀察所的無線電突然響起偵察兵急促的聲音:
"報告!發現敵軍指揮部人員向北移動!疑似張作霖帶著親衛隊逃跑!"
楊不凡聞立即抓起通訊器:
"騎兵營!立即追擊!"
命令還未說完,徐興邦己經一個箭步躍上戰馬。
三百名精銳騎兵如離弦之箭般沖出陣地,整齊的馬蹄聲震得地面微微顫動。
這些訓練有素的騎手們在疾馳中保持著完美的楔形沖鋒隊形,平舉的騎槍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沖在最前的徐興邦目光如炬,死死盯著遠處揚起的塵煙。
那里,正是張作霖逃亡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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