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名紅警士兵聞令而動,如猛虎般撲向警衛。
其余士兵齊刷刷抬起槍口,震耳欲聾的"不許動!"喝令聲讓所有警衛都為之一顫。
警衛們臉色煞白,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
他們握著槍的手不住發抖,內心天人交戰:一邊是職責所在,一邊是生死抉擇。
為首的警衛隊長喉結滾動,嘶啞著嗓子道:
"各位軍爺,有話好說"
話音未落,就被一名紅警士兵用槍托狠狠砸在肩膀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別碰我們隊長!"
一名年輕警衛突然暴起,死死抱住前來繳械的士兵。
這一舉動如同導火索,其余警衛也紛紛掙扎起來。
場面頓時亂作一團,軍裝與警服糾纏在一起,槍械碰撞發出刺耳的金屬聲。
有個警衛甚至趁機摸向腰間的配槍,眼中閃過狠厲之色。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劃破夜空。
吳滔手中的毛瑟改良版shouqiang冒著縷縷青煙,最近處的一名警衛應聲倒地,抱著血流如注的大腿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我的腿!我的腿啊!"
"閉嘴!"
吳滔一個箭步上前,冰冷的槍口首接頂在傷者太陽穴上,
"再嚎一聲,下一顆子彈就打爆你的腦袋!"
受傷警衛頓時噤若寒蟬,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渾身發抖地用雙手分別捂住傷口和嘴巴,鮮血仍從指縫間汩汩流出。
這血腥的一幕讓其他警衛瞬間僵在原地。
吳滔轉頭對愣神的士兵們厲聲喝道:
"還等什么?繳械!"
六名紅警士兵這才回過神來,動作麻利地卸下警衛們的武裝。
有個士兵收繳武器時故意用槍托重重捅在剛才反抗最激烈的警衛腹部,疼得對方彎成了蝦米。
不到兩分鐘,六支buqiang、一把shouqiang和十余發子彈就被奪了過來。
警衛們被勒令抱頭蹲在墻角,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恐懼與不甘。
吳滔不再管他們,眼神微瞇地注視著大門洞開的孫府,下令道:
"一班留下看守俘虜,二班跟我進府請孫市長。記住,不準傷及女眷!"
夜色漸深,孫府后院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
孫天德剛用過晚膳,正愜意地躺在太師椅上剔牙,三姨太在一旁為他準備沐浴的熱水。
裊裊蒸汽中,檀香的芬芳彌漫整個澡房。
"砰!"
一聲突如其來的槍響打破了夜的寧靜。
孫天德手中的牙簽"啪嗒"掉在地上,整個人觸電般從椅子上彈起來。
三姨太嚇得花容失色,驚叫著撲進他懷里:
"老爺!外外面"
她柔軟的身軀不住顫抖,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別怕別怕,"
孫天德強自鎮定地拍著三姨太的后背,聲音卻有些發虛,
"可能是警衛發現了什么小毛賊"
他說著輕輕推開三姨太,
"你在這等著,我去看看。"
三姨太死死拽住他的衣角,水汪汪的眼睛里滿是擔憂:
"老爺,您一定要小心啊!"
孫天德點點頭,整了整衣領,故作從容地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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