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有恭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環視著被控制的哨兵們,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故意提高音量,讓每一個哨兵都能聽清:
"我也覺得大家都是自己人!"
這句話說得格外誠懇,但隨即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轉冷:
"兄弟們只要老實本分不搞小動作,我保大家沒事!要是有人不識相"
他故意沒說完,只是拍了拍腰間的shouqiang。
站在吳有恭身后一個身位的吳滔立即會意,這位新晉連長眼神銳利如鷹,右手一揮,沉聲下令:
"行動!"
訓練有素的士兵們立即分成三組。
一組迅速接管城門防御工事,熟練地架設機槍。
二組將哨兵們繳械后集中看管。
三組則快速占領城門兩側的制高點。
整個接管過程行云流水,不到三分鐘就完全控制了這座西平城的門戶。
哨兵班長被兩名壯碩的士兵架著帶下去時,有些沮喪地扭頭張望。
就在這一瞥間,他驚恐地發現,遠處官道上塵土飛揚!
原本朝城西營地開拔的"守備團"大部隊,此刻己經調轉方向,正以急行軍的速度朝城門涌來!
那些士兵奔跑時整齊劃一的步伐,在夕陽下揚起一片煙塵。
一個荒謬的念頭如閃電般劃過哨兵班長的腦海:
難道是吳連長背叛了白團長,他要扯旗造反?
這個想法讓他渾身發抖,但更讓他恐懼的是,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剛才放叛軍入城的行為
然而哨兵班長沒看到的是,在官道更遠處的樹林邊緣,還有一百多名身穿深藍色軍裝的騎兵,正呈戰斗隊形快速向西平逼近。
實際上,這次肖安國為了確保奪取西平萬無一失,足足調動了七百名精銳的紅警士兵。
他只留下一個連約一百人在牛頭山看守俘虜,其余兵力全部投入到了這場奪城行動中。
當吳滔完全控制住西城門的防御工事后,肖安國率領的主力部隊己如疾風般抵達城門。
整齊的軍靴踏在青石板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深藍色軍裝在暮色中顯得格外肅殺。
就在此時,與城門相連的城西大道上,突然閃現出十幾道鬼魅般的黑影。
這些身影全都身著夜行衣,面罩黑巾,行動時如同暗夜中的幽靈。
紅警士兵們對此毫不驚訝,因為這些人正是吳七率領的情報組精銳。
他們早己潛伏在城中多時,對西平的每條街巷都了如指掌。
肖安國與吳七簡短交談了幾句,兩人配合默契,無需多。
很快,大部隊就按照預定計劃,化整為零分成十幾支精銳小隊。
每支小隊都配備了一名情報組成員作為向導,他們手中握著詳細標注的城防地圖,連每個巷口的暗哨位置都清晰標明。
行動最先展開的是騎兵連。
這支機動部隊一分為三,如同三把出鞘的利劍,分別朝著東、南、北三個城門疾馳而去。
馬蹄裹著布條,在石板路上幾乎不發出聲響,確保行動的隱蔽性。
與此同時,紅警第三步兵營的戰士們也展開了周密部署。
他們分成十幾個戰術小組,每個小組都有明確的作戰目標:
第一組首撲城中的糧倉,-->>確保戰略物資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