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不凡端坐在審判席上,面容肅穆。
待書記官宣讀完畢,他緩緩起身,聲音沉穩而有力:
"死刑,立即執行!"
這樣的場景在接下來的時間里一遍遍重復著。
每個土匪都被詳細審問過,他們的罪行被一一記錄在案。
在鐵證面前,有的土匪雙腿發軟,癱倒在地,涕淚橫流地求饒,有的則至死都在叫囂,用最惡毒的語詛咒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但無論他們如何表現,正義的審判都不會因此動搖。
當最后一個土匪被押赴刑場時,夕陽己經西沉。
天邊的晚霞如血般殷紅,為這場持續整日的審判畫上了句點。
"清理現場,吃晚飯,一小時后撤離。"
楊不凡沉聲吩咐道,聲音在暮色中顯得格外清晰。
他站在臨時指揮所前,望著正在忙碌收整裝備的士兵們,眼神中閃過一絲深思。
雖然白天的戰斗聲勢浩大,想要完全瞞過各方勢力的眼線幾乎是不可能的。
但借著夜色的掩護行軍,至少能甩掉大部分跟蹤者。
"若是還有人不知死活地跟來的話"
楊不凡低聲自語,右手不自覺地撫上了腰間的配槍。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朝王偉所在的方向望去。
不遠處,王偉正肅然站立在營地邊緣,像一尊雕像般紋絲不動。
這位特種兵教官似乎感受到了楊不凡的視線,敏銳地轉過頭來。
當他發現是指揮官在注視自己時,立即挺首腰板,恭敬地點了點頭,眼神中流露出堅定的神色。
楊不凡也微微頷首以示回應,嘴角不自覺地浮現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他在心中暗想:
"來多少尾巴跟著,恐怕都不夠這些紅警特種兵清理的吧?"
作為紅警的特殊兵種單位,這些特種兵的實力恐怕超乎想象!
與此同時,遠在大屯山的楊達海部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著同樣的收尾工作。
兩支部隊雖相隔數十公里之遙,卻展現出了驚人的默契,不約而同地采取了完全相同的行動策略。
在肅清匪患的過程中,兩支隊伍都秉持著"除惡務盡"的原則,對每一處匪巢都進行了徹底清理,確保不留任何隱患。
隨著暮色降臨,兩支隊伍都選擇了在夜色的掩護下悄然撤離。
他們就像兩把精準的手術刀,在同一天內干凈利落地切除了盤踞在西平周邊多年的兩大毒瘤。
當楊不凡的部隊終于踏上歸途時,星光灑滿了蜿蜒的山路。
整支隊伍保持著嚴整的隊形,除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和偶爾的馬嘶聲外,幾乎聽不到任何其他聲響。
士兵們雖然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斗,只獲得了短暫的輪休,身體還帶著明顯的疲憊,但每個人的眼神中都閃爍著完成使命的滿足感。
"為指揮官而戰,榮譽即吾等忠誠!"
這句銘刻在每個紅警士兵心中的誓,此刻在他們堅毅的面容上得到了最好的詮釋。
即便是在夜色中行軍,他們的步伐依然堅定有力,槍械擦得锃亮,裝備整理得一絲不茍。
第二天拂曉時分,平安山和大屯山周圍的獵戶們,小心翼翼地向兩座山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