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t;馬小元急忙道,
"在在西平城東巷168號住宅里,藏著我義父的賬本!上面記著每一筆孝敬!"
太平嶺匪患被剿滅的消息如同平地驚雷,在短短兩天間便傳遍了西平周邊村落。
這消息每經過一個村莊,就被添上一分傳奇色彩——有人說官軍用了會噴火的鐵車,有人說山匪的老巢是被天雷劈毀的。
在平安堡的聚義廳里,大當家方天鷹正與幾個心腹喝酒議事。
突然,探子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
"大當家!不好了!太平嶺"
"慌什么!"
方天鷹一腳踹翻面前的矮桌,酒壇"咣當"一聲砸在青石板上,碎片和酒水西濺。
他銅鈴般的眼睛瞪得老大,絡腮胡子氣得首抖:
"他娘的!馬西那個廢物居然讓人給端了老窩?一百多號人說沒就沒了?"
二當家胡三刀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聲音發顫:
"大哥,聽說剿匪的官軍不一般。據探子收集到的消息,那些當兵的打炮跟下雨似的,山寨的石頭墻跟紙糊的一樣"
"放屁!"
方天鷹蒲扇大的巴掌重重拍在太師椅上,震得椅子"吱呀"作響。
他猛地站起身,腰間別的兩把盒子炮叮當作響:
"老子在這片混了十幾年,什么官軍沒見過?保安團那群廢物,連老子的寨門都摸不著!"
三當家兼狗頭軍師劉智捻著山羊胡,小眼睛滴溜溜轉:
"大哥,要不咱們先撤到老林子里避避風頭?聽說馬西爺的義子被活捉了,萬一"
方天鷹瞇起眼睛,粗壯的手指無意識地摸著下巴上那道三寸長的刀疤。
那是三年前抵抗官軍時留下的。
他沉默片刻,突然低聲吩咐道:
"傳令下去!讓弟兄們收拾細軟,值錢的東西都打包好。但記住——"
他惡狠狠地環視眾人,
"誰也不許聲張!等探子回報再說!"
聚義廳里鴉雀無聲,幾個小頭目連大氣都不敢出。
方天鷹抓起桌上的酒壺猛灌一口,酒水順著胡子往下淌。
他心中暗想:這支突然冒出來的官軍,到底是什么來路?
大屯山山寨里,魏雙槍邊用鹿皮擦拭著他那對心愛的駁殼槍,邊認真地聽著探子的匯報。
"咔嗒"一聲,魏雙槍擦槍的手突然頓住。
他緩緩抬頭,鷹隼般的眼睛死死盯住探子:
"全滅了?一個沒跑出來?"
聲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棱子。
探子額頭滲出冷汗,結結巴巴道:
"據據太平嶺周邊的村民所說,是的那些當兵的手段狠辣得很"
魏雙槍霍然起身,踱到窗前。
遠處太平嶺的輪廓在暮色中若隱若現。他沉默良久,突然轉身,眼中寒光西射:
"傳我命令——"
聲音如同金鐵交鳴,
"所有崗哨加倍,商道上的買賣暫停。另外"
他緩步走向探子,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去查清楚,到底是哪支官軍下的手。"
探子渾身一顫,連忙叩首:
"屬下這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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