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聽到"十八個騎馬者接近"時,他第一反應就是"馬匪"。
這是種下意識的標簽化思維!
產生這種思維,難道僅僅只是因為他們都騎著馬?
真實的情況是,楊不凡乍聽到有人朝基地而來,心里即緊張又害怕,擔心基地還沒發展起來就暴露在各大軍閥的視野中!
因此,在保全自身的機制下,他才矢口咬定來人就是馬匪!
"指揮官,"
楊百川站得筆首,聲音沉穩有力,
"紀律是軍隊的魂魄。若我們今日可以隨意處決俘虜,明日士兵就會對平民舉起屠刀。"
他指向遠處的士兵,
"那些小伙子需要相信,他們手中的槍代表著正義。"
“因此,即便要處決他們,最好還是經過公平正義的審判之后,才來決定他們的生死!”
這番話像一記重錘敲在楊不凡心頭。
他想起穿越前讀過的民國史——多少軍閥最初也是熱血青年,最終卻在權力腐蝕下淪為暴君。
陽光映照的倒影中,他仿佛看到兩個未來的自己在對峙:
一個冷酷高效的軍事獨裁者,一個紀律嚴明的文明領袖。
楊不凡拍了拍楊百川的肩膀,心悅誠服道:
“你的建議很好!我們基地軍的紀律的確要立起來!”
“古人云: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我們有必要從一開始就抓好軍隊的紀律!”
想通后,楊不凡便沒有了馬上就將馬匪們處決掉的想法。
下一刻,楊不凡轉向楊達海,
"達海,勞煩你重新審訊一遍,方向著重在搶劫次數、sharen數量、強女干罪行等方面,我要知道每個俘虜手上究竟沾了多少血!"
楊達海嘴角揚起一抹了然的微笑:"明白,指揮官!罪行"他掰著手指數著,眼中閃爍著獵犬般的興奮。
楊達海露出一個會心的笑容:
“報告指揮官,保證完成任務!”
楊百川欲又止。
他沒想到指揮官繞了一圈,還是決定今天就要處死那些馬匪。
是的!
楊不凡這么做,就是判了那幾名馬匪死刑!
以那些馬匪的尿性,怎么可能沒犯過人命?
嗯,準確點說是犯死罪。
最終,楊百川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他理解指揮官的苦心——這不是簡單的處決,而是一場正義的審判。
程序正義或許不能改變結果,卻能塑造軍隊的靈魂。
楊不凡與楊達海并肩走向俘虜區,軍靴踏在枯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楊百川則指揮著士兵們搬運戰利品,那些繳獲的武器在陽光中泛著冷光。
黑虎被單獨綁在一根樹干上,臉上的蜈蚣疤在斑駁陽光映照下顯得格外猙獰。
與之前不同詢問情報不同,這次是將山匪們分開單獨審訊的。
第一個從前面交代情報最多的黑虎開始。
"指揮官,您可以問了。"
楊達海壓低聲音說道,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腰間的皮鞭。
楊不凡微微頷首,目光卻始終鎖定在黑虎身上。
這個馬匪頭子雖然負傷,眼神卻依然銳利如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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