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碼連向誰投降都不知道,就敢向對方"
話沒說完就被一陣劇痛打斷,子彈在肩胛骨里攪動的滋味讓他眼前發黑。
最先發聲的年輕馬匪,用恐懼焦急的聲音喊道:
“黑虎哥,先別管襲擊我們的人是誰了,我們還是快點投降吧,不然您的傷撐不了多久!”
嘿,這馬匪為了自己的小命,人還怪好咧!
可他喊得那么大聲,明明是想向襲擊者表明他們有意投降嘛。
黑虎深深看了眼這名手下,無語凝噎半秒鐘,隨即還是開口朝山坡方向高呼道:
“山上的好漢,別開槍了,我們降了!”
見幾名馬匪愿意投降,緊記指揮官留活叮囑的楊百川,朝山道下面喊道:
"武器丟到空地上,全部雙手抱頭走出來!"
當啷——
三把駁殼槍被扔到顯眼處,年輕馬匪還特意踢了一腳,證明彈匣己空。
黑虎的毛瑟槍最后落下,這個動作仿佛抽走了他全部精氣神,那張猙獰的臉瞬間老了十歲。
五名身著深藍軍裝的戰士,如幽靈般現身,槍口始終鎖定幾名俘虜的眉心。
只要對方有異動,他們立馬便會果斷扣動板機!
其他沒現身的五名士兵,至始至終都緊盯著幾名馬匪,做好時刻為戰友掩護的準備。
剛將包括受傷的黑虎和吳小五等西名馬匪控制住,山谷方向便出現了三道同樣身穿深藍色軍裝的身影。
"達海!"
楊百川站在制高點上朝來人揮手。
來人正是二班班長楊達海,以及他們班的兩名成員。
楊達海踢開腳邊的彈殼,笑容爽朗得像是來赴宴:
“我過來來看看你們這邊解決戰斗沒有!”
至于幫忙的話,看到結果后,己經不用說出口了。
楊百川笑道:“己經解決了,五名逃到這邊的馬匪,一死兩輕傷,活口都被生擒了。”
“我們班的人,除了在趕路時有兩人擦破點皮外,并無人受傷。”
最后,他關心道:“你們那邊戰果如何?”
提到這個,楊達海就自豪了。
“嘿嘿,十八名馬匪,除了逃到你們這邊的五人外,十三人全部被我們擊中,其中五人當場斃命,五人重傷,只有三人輕傷。對了,”
說到最后,楊達海故意頓了頓,朝黑虎這些俘虜們投去一個邪魅的笑容:
“那五名重傷的馬匪,己經幫他們解脫了!”
原本偷偷聆聽兩人對話的幾名山匪,立馬被嚇到了。
這些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身著軍裝的家伙,實在是太兇殘了!
隨后,楊百川他們,將俘虜、尸體和馬匹等戰利品全部集中到第一次伏擊點,等待楊不凡的下一步指示。
在指揮中心的楊不凡,在戰爭結束的第一時間,就從楊平那里得知了結果。
此刻,他正糾結著要不要將那些生擒的馬匪,帶到山谷的基地中來。
生平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的他,一時半會不知道做何種決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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