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五說罷,小心瞄了眼黑虎,見他仍神色不善地盯著自己,大有不讓他滿意,下一刻就崩了他的意味。
不想遭遇那種事情的他,只得絞盡腦汁回憶,片刻后,吳小五臉上閃過恍然之色。
“黑虎哥,那些鳥應該是被山上的野豬驚動的!以前我進山的時候,就經常遇到野豬!有一次,我差點被一頭大野豬咬了呢,要不是”
“行了!”
黑虎粗暴打斷了吳小五的話,他可沒功夫理會對方以前那些破事!
“繼續往里走!”
黑虎最終做出決定,下完命令,接著又提醒道:
“大伙都把招子放亮點!發現情況不對立馬給我開槍!”
其實黑虎心里己經相信了吳小五的話。
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除了幾個覓食的山民外,哪里會有其他人前來!
不過,身為馬匪頭目的他,必須時刻保持他的英明。
其他馬匪哪知道黑虎的心思,個個都聽話地提高了警惕。
看到手下們的表現,黑虎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剛才飛鳥驚起的山崗,一雙幽深的目光正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當黑虎的馬隊行進至山谷最狹窄處時,兩側巖壁突然炸開一連串槍響。
第一輪齊射如同死神的鐮刀,五名馬匪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栽下馬背。
鮮血瞬間染紅了灰白的巖石,受驚的戰馬揚起前蹄,將一具尸體甩出三米多遠。
"碼個巴子!有埋伏!"
黑虎臉上的蜈蚣疤漲得紫紅,一個翻滾躲到坐騎后方。
幸存的馬匪反應各異,或以馬匹作為掩護,或撲向山道突起的山石后面,有幾人則像無頭蒼蠅般在原地打轉。
砰砰砰!
第二輪射擊接踵而至,三個還在發愣的馬匪像破布娃娃般倒下。
"給老子打!"
黑虎從馬脖子后面探出毛瑟shouqiang,漫無目的地朝山坡掃射。
這個舉動像給溺水者扔出救命稻草,七八支雜牌槍械頓時噴出火舌。
漢陽造的圓頭彈在巖壁上鑿出白煙,莫辛納甘的老舊槍管炸出刺目火光,卻連一個伏擊者的影子都沒打著。
互相對射一陣子后,山坡某處,一名基地士兵突然悶哼著捂住肩膀。
這名士兵是有夠倒霉的,不知道是被哪名馬匪瞎貓碰上死耗子給胡亂射出中了肩膀。
而他,也成為了交戰至今,唯一一名被馬匪打中的士兵。
另一邊,與基地士兵們對射的馬匪,很快又被擊斃了三人。
見此,一眾馬匪皆是膽寒。
黑虎眼看討不到便宜,繼續下去的話,還有可能全栽在這里,便果斷招呼手下們撤退。
“兄弟們,點子扎手,快撤!”
黑虎的嚎叫帶著破音。
幸存的馬匪們立刻現出原形:有的像壁虎般貼著巖縫后退;有的首接拋棄戰馬鉆入亂石堆。
有兩個愣頭青卻翻身上馬企圖沖刺逃跑!
這個愚蠢決定讓他們成了活靶子,數支基地制式buqiang同時鎖定他們。
砰砰砰!
隨著槍響,子彈將兩人打得像篩子般從馬背飛起,其中一具尸體被受驚的馬匹拖行了二十多米,在山路上劃出觸目驚心的血痕。
見此,幾-->>名逃跑的名馬匪動作先是一頓,下一刻,速度陡然提高了八分。
片刻后,僅剩的五名馬匪終于沖出了伏擊圈。
黑虎粗暴地勒住韁繩,棗紅馬人立馬吃痛嘶鳴,而黑虎卻朝身后的吳小五吼道:
“吳小五!你他碼的給老子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