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發牌都是那時才知道新計劃。
可對方依然來得及提醒。
發牌想起時鏡說過,這是她年紀不大時過的副本。也就是說,這個副本難度應該不高,對五年經驗的古正青來說想來也不難。副本難度跟boss強度正相關,難怪時鏡被削弱這么多。
但回想可選的那三個副本:第一個像生化危機,第三個純驚嚇類,反而中間這個看似最平淡的,可能藏著最難琢磨的機制。
“古正青的這個調轉角色的副本也是挺坑的,”發牌吐槽了句,看向一點不覺受挫的時鏡,“接下來要怎么辦?”
時鏡吃完最后一口包子,抬頭正好看見一輛電動車駛過。
習慣性看了下車牌號。
000252。
“我想明白了。”她把塑料袋團緊,找著垃圾桶。
“我唯一的目標就是殺鐘羅。所以在弄清一切之前,執著于這件事就夠了,無論會不會預判,會不會被反殺,會不會失敗,目標明確,繼續做便好。”
“比起玩家要面對未知,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她笑了笑,“我就像那只非要吃到羊的灰太狼。”
那個就算飛到天上變成星星也能折返,喊著“我一定會回來的”的灰太狼。
把垃圾扔進桶里,她拿出手機。
拯救者:我會一直盯著你
破傘開:你是誰?為什么要殺我?
時鏡沒有再回。
她往前走,去找自個停在路邊的車,并道:“看鐘羅的樣子,他不知道自己是鬼主,也不知道我是時鏡。古正青應該更‘沉浸’,可能刪掉了從死亡到成為鬼主之間的記憶。”
拉開車門時,她想起進副本前和尚臉上那個興奮的笑。
原先覺得,和尚是期待看她死。
現在想來,和尚也許是期待能忘掉痛苦,重新變回“玩家古正青”。
發牌看著時鏡調收音機,忍不住問:“你真不怕他通關了副本,你會死嗎?如果就這樣死了,一定很憋屈吧。明明有很強的戰力卻被壓制,明明有很多的道具,成為了領主,卻愣是在這個副本里變成普通的玩家,如果就這樣死在這個副本里,一定很憋屈。”
“還沒死呢,沒空憋屈,”時鏡隨口應道,像玩笑一樣,“作為普通人卻進了無間戲臺,別的玩家有道具很強大我卻沒有,明明已經很努力很強大了,還是要服從副本的規則……”
“如果不憋屈,就不會有我們了。”
發牌怔住。
時鏡本想調回fm255。
她記得昨晚這個頻道的音樂意外貼合她的心境,每首都像量身定制。
但這次,fm255只有刺耳的電流雜音。
她皺眉,往回擰。
fm254,“刺啦——”
fm253,“刺啦——”
fm252。
空靈的音樂流淌出來。
“而且,”她輕聲說:“我相信我自己。相信現在的我,未來的我……還有過去的我。”
我只要做好現在的我能做的事就好。
她設置導航:黎明小區。
按鐘羅的記憶,11點他會到小區樓下等女友。
得想想,這次怎么下手。
“發牌,你看看路邊有沒有賣面具的店。”
“什么面具?你要絲襪套頭了?”發牌認命地飄到窗邊。
“那是劫匪。”時鏡聽著變得激昂的音樂,“我要挑個有個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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