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
“我不想嫁。”
時鏡不負門中人所望,走到了西廂房的門前。
隔著一道門。
>gt;新娘子朝她伸手,“幫幫我……”
時鏡伸出手,手指從新娘掌心上方掃過,一把攥住了旁邊的門框。
并在新娘子僵硬的狀態中,默默合上門,將哭聲關在了門后。
發牌哇了聲。
“姐,你又小小出乎了下我的意料。你剛剛還說你沒幫新娘成了幫兇什么的……”
“我什么時候說我是幫兇了?”時鏡嗤笑了聲,“你隨便到人家家里做客,不認識的新娘子對著你哭,跟你說‘救我’,你就真頭腦發熱直接救啊?”
她并沒有覺得她開始不搭理新娘的做法是錯的。
她是不滿于她好好當著玩家,卻直接被規則定義為同謀者,把她自保的行徑定義為推新娘入火坑的一環。
新娘可憐。
她也可憐。
她選了最穩妥的路,副本卻給她扣上“幫兇”的帽子。
在這個副本的規則里,玩家連自保都要被審判。
“喜事還沒辦呢,哭哭啼啼像什么話?這個院子里,任何試圖破壞親事的人,都得死。”時鏡手中浮現古刀,反手將一個囍字貼在西廂房的門上。
那刀身竟自發纏上一縷猩紅綢光。
似規則尋到了真主。
發牌:“……。”更像這個副本的boss了。
時鏡拖著刀,對院子里的紙人道:“傻站著做什么?禮金也不給,來蹭吃蹭喝?不幫著去洗洗菜,張羅桌子?”
又扭頭對身側一紙人道:“喪著一張臉給誰看?晦氣。”
紙人立刻扯起笑容。
其他紙人跟著在原地打轉。
時鏡緩步走向了東廂房,那個一直不知道其內境況的屋子。
就在她要跨上臺階時。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喜婆的身影出現在房外。
“客人要去何處?客人借宿的可是喜堂啊。”
“你來得正好,”時鏡看向喜婆,沒有正面回答問題,反數落道:“大喜的日子,你不在院子里張羅事,跑哪躲懶去了?”
空中交織的紅綢網一閃一閃。
一抹詭異紅光一會游到時鏡的方向,一會游到喜婆的方向。
發牌嘟囔道:“這是沒弄清自個的boss嗎?”
喜婆的表情亦變得極其難看。
但她很快就調整過來。
“客人操心過甚了,吉時未到呢。”
喜婆的視線落在時鏡手上的“囍”字上,突然說:“客人還要往何處貼囍?莫不是此處?客人沒有看到門上的囍字嗎?在這呢……”
她咧嘴一笑。
“客人沒有看到東廂房的喜嗎?”
整個院落陷入死寂。
萬千紅綢懸于半空,尖端齊齊指向時鏡,仿佛整個空間的“規則”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她的答案。
所有紙人脖頸發出“咔咔”輕響,每一張慘白的臉上,都是疑問:
你看不見嗎?我們都看見了,你怎么能看不見?你不是客人嗎?
被真正同化的“客人”,可以看到東廂房的囍。
如果那樣,時鏡就必須和在場所有紙人一樣看到房里的“囍”。
因為這大可能是,她為自己選定的“貴賓”身份,必須完成的終極驗證,關乎她接下來能不能真正掌控主場。
那么。
東廂房里真的有“囍”嗎?
喜歡侯府新娘生存日記請大家收藏:()侯府新娘生存日記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