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大悟。
“你要欺騙規則?”
時鏡現下的每一個舉動,都是在促成喜禮。
但每一個舉動,都會對她產生精神污染,對她進行同化,同化越深,規則越會認為她是自己的一份子,于是門為她打開了。
但規則不知道得是。
阿鏡的精神力足夠強大,她并不懼怕這些污染。
“怎么會是欺騙?”時鏡回頭看了眼喜堂上的紅綢,想到穿過碗的血滴,收起了囍字。
自個的漿糊應該是貼不住這些囍字。
“不是欺騙,是讓規則看清楚規則。”
西廂房有漿糊。
但她沒打算進西廂房。
她徑自朝外走去。
西廂房的窗戶后,有道影子站立著,在看外頭。
那影子越靠越近,整張臉壓在紗紙上,腮紅與烏黑的眼珠子死死盯著時鏡。
是喜婆。
時鏡不在意。
她走到那對“高堂”紙人跟前,一手一個拖走,徑自拖到了喜堂里。
將紙人一左一右摁進太師椅。
紙人一點點膨脹,霎時變成了真人模樣。
一男一女兩中年,臉上帶著面對客人的客氣笑容。
時鏡拿出“囍”字,“主人家,給我來份漿糊吧,我給家里添點喜氣。”
男中年看著時鏡手里的囍字,沒動。
“怎么了?二位不盼著這場婚事和和美美嗎?我瞧著這喜堂內,有諸多不妥當的地方……”
時鏡身子微微前傾:“還是說,這場喜事不夠喜,也不需要那么多喜?”
喜堂里怎能容得下對“喜”的絲毫質疑?
怎么可以有人不希望喜事喜?
于是囍字上的紅綢在游動,似要索人命的繩,帶著“喜慶.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