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花襖仆婦跟著對鬼嬰道:“拿的活都有定數的,回頭壞了差,你不想長大了?”
聽著它們-->>的對話,時鏡心念微動。
她試探著問:“你們這般辛苦當差,可有工錢?”
“你這女娃說的什么廢話?”紅花襖仆婦像是被戳中了痛處,吐槽道,“干活能沒錢嗎?你以為這還是活著的時候,當牛做馬累死累活,最后兜里沒兩個子兒?”
綠花襖仆婦幽怨地看向同伴:“你這話,可戳到我的心窩子了……”
“沒事,多漲點怨氣說不定你就化怨鬼了。”
兩只鬼仆婦旁若無人聊了起來,將時鏡晾在一邊。
“我找陳阿芳。”時鏡再次強調。
“都說了沒空!”
時鏡向前逼近一步。
兩名鬼仆婦非但不退,反而腳尖離地,緩緩懸浮起來,陰氣森森。
“想強闖?”
時鏡不答,手往懷里一探,唰地抽出一疊厚厚的黃紙錢。
兩名正欲發作的仆婦瞬間僵住,眼睛直勾勾盯著紙錢。
時鏡將紙錢晃得嘩啦作響。
“行個方便,通稟一聲,就說老相識。”
兩個鬼仆婦霎時落地。
紅花襖仆婦輕咳一聲,語氣緩和了不少:“咳……你這紙錢,在這兒不好使。我們這兒,都用‘陰元’。你得先去通兌鋪換。”
綠花襖仆婦也友善了些許:“不是咱們不幫你,陳阿芳出差去了,還沒回來。你既認得她,就該知道,干喜婆這行當,忙得很,也累得很。上回阿芳去出活,哎呦,可把她氣得不輕。”
又指向鬼嬰,“還是跟滾床娃一起去的呢。”
“聽說是侯府的婚禮。”紅花襖接了句。
“就是那個濟明侯府的,阿芳籌備可久啊,那么多規矩,就盼著這婚禮圓滿。”
“最后成了吧?”
“說是挺圓滿的,就是聽說那新娘子吵得很,阿芳回來抱怨,說就沒個消停的時候,煩死個鬼了。”
“欸?今日方景同家來的客人,不就是濟明侯和他新婦嗎?可惜了,阿芳出差了,不然咱們定要去鬧鬧那新娘子,給阿芳出出氣。”
兩只鬼你一我一語,聊得熱火朝天。
時鏡幾番試圖插嘴。
都沒能得到一刻鬼眼。
發牌:“我猜鬼是單線程腦回路,只能處理一件事,她們現在在沉浸式聊天,你要是打斷她們,她們的怨恨值可能會升高。”
兩個鬼仆婦給的信息量很大。
1、這些鬼仆婦對她的存在一點都不驚訝,甚至還很熟稔。
這說明,這個地方的鬼也有等階之分。這兩仆婦和剛剛那些鬼不一樣。
而且,她們可能見過其他跟時鏡一樣的外來者(玩家或其他),所以很熟稔。
2、它們可能有固定的任務。
滾床娃的固定任務就是滾床,臺詞也必須固定,否則可能產生其他影響。
或許這兩鬼仆婦的固定任務就是給這些玩家一些副本訊息,信息給完后,就不理時鏡了,即使時鏡揮舞著紙錢也沒用。
3、這個副本里有些鬼會去打工掙錢。
得弄清楚這個地方是什么組織,為什么會建在方家之上。
4、鬼會變怨鬼。
玩家或許存在恐懼值,鬼或許存在怨氣值。
5、鬼有自己的錢幣,得去通兌鋪兌換。
通兌鋪的此地流通貨幣或許能買通一些鬼。
時鏡走后。
兩個鬼仆婦停止了交流,面面相覷。
“她怎么不打我們?我都準備好被打一頓逃走然后去報工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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