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珩:“……。”
“他好像要嚇暈過去了。”發牌善意提醒。
“勇敢,阿珩,”時鏡鼓勵道:“撐到晚上,我就幫你把它揪下來。”
姬珩欲哭無淚。
鬼啊。
有鬼掛他身上,他還得帶著到晚上……
他僵硬地挪到時鏡旁邊的椅子坐下,試圖跟鬼溝通來自救:“你、你是不是方家害死的?你先下來,我們有話好說,我定會為你主持公道。”
“要不我給你燒紙錢?”
“你在陽世可還有未了的心愿?我幫你完成!”
“求你別吹了……我害怕……”姬珩的聲音帶上了絕望。
時鏡默默整理著自個的驅鬼用品。
都是昨夜里從浮玨那買的。
用楊柳街扒拉來的小擺件換的,那些小擺件都沒有被西門璇添入程序,都是死物,但款式卻是多種多樣。
她只是讓云澈去問了下浮玨。
浮玨就同意要了。
就這樣,她換來了不少小道具,雖然等級都不高,但能驅鬼就是好道具。
什么黑狗血、白糯米、銅錢繩、紙錢、鏡子啥的,白天用不上,說不定晚上就用上了。
她問姬珩:“你晚上跟我進副本嗎?”
姬珩來之前是決定要跟時鏡進副本的。
他寧可去副本里一驚一跳,也不想在副本外拜祖宗提心吊膽。
但……
“這個副本也都是鬼嗎?”
時鏡點了下頭,“可能還不少。”
姬珩看向那桌上的大堆東西,“都是……被方家害死的人?”
他手中已搜集了方景同大量罪證,樁樁件件都沾著血。
時鏡輕聳了下肩。
“誰知道呢。”
姬珩抿唇,“我會還他們以公正。”
“死人得不到公正的,受害者死亡那刻就已經失去了追求正義的機會。”
比如崔三娘,就完全不在意過去,只想親自動手讓方景同死。
但現在她不在副本,三娘出不來。
時鏡整理著符紙,“可你給了世人真相,減少相同事件發生概率,避免再有受害者,這同樣很重要。”
她想了想,道:“我倒是有個想法。”
……
入夜。
姬珩去赴方家家宴。
時鏡因“身子不適”,就留在院里。
或許是因為姬珩離開,那只鬼又開始孜孜不倦地吹她的后頸。
時鏡默默在心里給這只鬼戳了一百零八刀。
與靈鳶交代幾句,換了身利落的衣裳,悄然出院,身影沒入方家宅邸沉沉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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