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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系統還沒名字呢,云澈說取名還是得你來。”
時鏡不會取名。
她腳尖點地,一下又一下晃著秋千。
“無間戲臺……”她喃喃道。
腦海中浮現起那懸浮于無邊黑暗中的一方方戲臺,緊密,壓抑,望不到盡頭。
無間戲臺的領主應該對主領域住民開通了“直播-打賞”模式,將副本作為主領域住民的娛樂方式。
至于九闕城。
九闕城同樣是一方-->>領域。
此地的領主似乎選擇了構建文明,讓主領域自行繁衍生息,演化成了一方看似真實的世界。
至于她的領域。
她的領域還很小,主領域離恨天只是一方園林。
無間戲臺讓人沉淪,上演一出出戲,九闕城讓人留下,重新繁衍生息……
時鏡想了又想,轉而問:“你先前說時間海?”
“你想知道了是不是?”發牌瞬間興奮起來,小手一揮,像放幻燈片般展示出一幅兒童簡筆畫風格的海洋。
“看,假設這就是時間海。它像一條無盡的傳送帶,永遠朝著一個方向流動。”
“海里漂浮著無數的時間碎片,你也可以叫它們文明碎片。這就是副本的來源,每個碎片都自成一套時間體系。”
“這些碎片會隨著海流一路向前,直到……時間的盡頭。”
時鏡:“時間的盡頭?”
“按我的記載,那里被稱為歸墟。”
“歸墟?”時鏡停住秋千。
“嗯,記憶是這樣的,”發牌切換了幻燈片,畫面中,海的盡頭是墜落的黑暗,“但我不能說這是真的,畢竟九闕領主并沒有到盡頭過,或許只是猜測呢。總之,你可以理解為,所有領主都有一個目標,那就是不要墜入歸墟。”
“領域,就像這海上的船只。船越大,操控航速的能力就越強。但有一點無法改變,所有船只,無論快慢,都在被迫向前。”
“九闕城后退了嗎?還是僅僅讓我們這些玩家,回到了過去的某個時間點。”時鏡想到西門璇說的那個“回退”。
“這就是九闕城的不同了,”發牌繃著小臉說:“根據我的分析,是九闕城這艘‘船’,在時間海的層面上整體‘回退’了。這與副本內改變過去未來的情況截然不同,這是整個主領域在時空層級上的逆流。”
“但我還不知曉原因,反正這里就是出問題了,不然九闕城屬于主領域,不可能出現副本的,明顯是因為回退受影響了,回退越多,副本就會越多。但最后這艘船大概會崩開,化作一個個小碎片。”
時鏡輕點了下頭,“所以姬珩的循環也是有次數限定的,越往后進來的玩家通關越難?”
“按理是這樣的,”發牌翻動幻燈片,“關于時間海的知識體系,我目前解鎖的就這些了。另外還有一個‘時間島’的概念,你可能會感興趣。”
“按我的記憶,時間海里有時間島,源力積攢足夠時,就可以上去,在哪我不清楚,似乎是領主自己能感受到。”
幻燈片上,那片兒童畫的海洋中,多了幾座灰撲撲的小島。
“沈照夜會去這里嗎?”時鏡問。
發牌攤了攤手,“我也說不準,說不定去了呢。”
時鏡看了眼那簡陋的島,沒有再想。
左右攢夠源力就懂了。
發牌滿是期待地問:“名字,想好了嗎?要不我幫你取一個?就叫……”
“別。”時鏡立刻打斷了發牌。
她皺著眉頭思索。
想著無間戲臺的黑暗,想著九闕城的繁華,想著發牌描繪的那片奔向歸墟的時間海。
所有的領域都像船,想要逃離墜入歸墟的宿命。
她抬眼看天,似看到那一張張在副本中掙扎的玩家面孔。
可有些人連去歸墟的機會都沒有。
“說不定歸墟不是用來逃離的呢,它是時間的盡頭,是漂泊的終點,說不定盡頭有人間呢,左右又無人能定義它。”
她又晃起秋千,隨意道:“系統就叫歸墟吧。”
所有領域,終入歸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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