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住腳步,抬頭看。
發牌說:“還挺好看的。”
初源跟著道:“是很美,我很喜歡。”
時鏡撿起自己肩膀上的花瓣,嘆道:“我有時候,還是挺信玄學的……比如春魂一點通。”
她松開手里的花瓣,朝外走去。
發牌看向初源,“你聽懂了嗎?”
“管理員說,春魂一點通,”初源應道:“這是一首詞。”
“梅花風,楝花風。
二十四番花信風。花開花落中。
吳江東,楚江東。
潮落春江東復東。春魂一點通。”1
“詞名叫《長相思·閨憶》。”
初源似朗讀詩詞般的語調在樹下響起。
發牌豎起大拇指,“你懂得真多。”
“初源喜歡詩詞和古建筑。”
一人二非人走出了院子。
身后花雨絲絲落。
梅花為首,楝花為終。
二十四番花信風。
楝花落。
既是結束,又是開始。
——
發牌說,時鏡睡了近十八個小時。
她說,桓吉將時鏡背進離恨天時,初源就跟在后面。
不知道是不是時鏡的潛意識。
鎖鏈朝初源飛去。
無比輕柔地在初源身上烙下痕跡。
幾乎是不耗費一點源力,初源就成了離恨天的一份子。
發牌說:“這說明初源足夠忠誠。”
桓吉聞氣得憋紅了臉。
少年覺得有人搶了自己對主子第一忠心的位置。
發牌體貼道:“你不能跟初源比啊。初源又不是人,她的服從是絕對的,就算阿鏡讓初源殺了自己初源都會干,你會嗎?”
初源還在旁邊點頭。
“是,初源服從管理員的命令。”
桓吉沉默了會,默默嘟囔道:“我也不是人啊。”
“汪!”
總之,因為初源的加入,時鏡多了一塊新版圖。
源力大漲。
直接弄出了個發牌版離恨天系統,也能送玩家們去過副本了,甚至玩家們同樣能使用這份1.0版系統。
發牌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描述,就像我的知識庫打開了,但記憶庫沒打開,我依舊沒記起我前任,前前任,前前前前不知道多少任的事。”
她們此刻正走在離恨天的園林里,要去往初源的院子,那里可以直通楊柳街。
時鏡漫不經心道:“將來你會不會管我叫前任?”
“怎么會?!”發牌立刻表忠心道:“我發牌此生只有一個主人,一個偉大、聰明、強大的主人。”
“我記得有牌曾經說我……”
“過去的都過去了,阿鏡。”發牌撲上去用雙手捂住了時鏡的嘴。
時鏡一把給她薅開。
“按理說,副本通關了,我應該出現在九闕城。”
“是啊,你被桓吉背到離恨天時,我就發現通關了,”發牌向離恨天園門方向,“出去應該就是九闕城了,但是得等你出去。”
“而且有個要緊的事,”發牌壓低了聲音,“九闕城可能已經過去好幾天了。”
站在初源被分配的院子里。
時鏡看到了眼前的旋渦。
穿過旋渦就是楊柳街了。
除了初源和發牌,大家都在楊柳街,畢竟那里有很多玩家和擺件。
“好幾天?”時鏡停住腳步,又恍然道:“是好幾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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