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手動殺毒。”
而后看向西門璇,笑道:“這些光團不是你模擬出來的吧,我突然想到,你要真那么厲害能模擬這個模擬那個出來,-->>你干嘛不模擬一個時鏡呢?”
西門璇眸光輕顫。
時鏡道:“你是不是有收集癖?又或者說,你其實只是能往一樣東西里添加程序,讓它動起來。那些招財擺件,是你在被困楊柳街時,就掛在身上的,那對你來說是最低等的東西,給它們加一樣的程序就可以讓它們發揮自己的作用戰斗。”
“你在離開楊柳街時,撿到了一只小橘貓,或者你就是抱著撿個好看的容器的心態,將它帶到了這邊。”
“那些成為傀儡的玩家,不也是你程序的容器。”
她玩著手里的刀,有恃無恐,“那很遺憾啊,你的這些小東西殺不死我。”
“你又在廢話!”西門璇惱道。
霎時更多的光團自樹冠落下,化作形態各異的怪物,潮水般涌來。
時鏡不退反進,古刀在她手中舞成一道銀色光輪,所過之處,怪物紛紛崩解。
她像一道逆流的閃電,在狂潮中硬生生撕開一條通路,目標直指西門璇。
“廢話你還那么愛聽,”有了初源的‘破魔’加持,時鏡再也不覺得憋悶,“你是不是覺得我高級,想跟我學習?”
“閉嘴!”西門璇怒吼道。
她后退了步。
樹木在跟前形成護盾擋住了時鏡的攻擊。
現下的時鏡擁有能傷害她的刀,所以比起那些光團。
她的本體反而更有用。
鋪天蓋地的樹枝如一條條巨蟒沖向時鏡。
時鏡穿過間隙,砍斷樹條,還要抽空問:“你是不是沒學過罵人的話?”
“我教你啊,”她踩著一根樹條,在被甩飛時,拽住另一根又砍斷下一根,“你說,時鏡超秀!”
發牌跟著時鏡飄蕩,一開始的緊張蕩然無存。
只剩下抽搐的唇角。
到底是什么念頭,才非要在累得氣喘吁吁時,還要費勁喊話。
吆號子嗎。
西門璇看著被樹條割破肌膚,還要教她的人,同樣氣笑了。
“去死吧,低級的人。”
數條卷在一處,化作一根長矛,射向被刺穿胳膊倒在地上的人。
卻不想刺了個空。
她怔住。
忽見幾步開外出現一道身影。
西門璇瞳孔驟縮。
“這不是人的速度……”
人類不可能有這么快的速度。
“你也不是程序的樣子,”時鏡垂著一條胳膊,將刀刺進她的身體,“我教你,你說……”
她一字一頓,“我害怕時鏡。”
四目相對間。
西門璇那雙“人類”的眼睛微微泛起紫光,猶如機械在銘記指令。
樹在此刻靜止。
清晰的聲音在耳畔回響。
“我教你,你說……我害怕時鏡。”
“你說……我害怕時鏡。”
“我害怕……”西門璇不由自主開口,又在瞬間驚惶消散在原地。
“你殺不死我——”
女子的吼聲在街道上方炸響。
樹枝在張揚。
卻是從那句“我要殺死你”變成了“你殺不死我”。
時鏡站在原地,刀穿透處已經沒有人影。
比起那棵樹,她那般渺小。
但她的聲音卻足夠明亮。
“源碼族的源核只有芝麻粒大小,”她抬頭看樹。
古刀揮出的瞬間,有樹條微微停滯。
她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停在了樹根下,將刀刺入。
“那么小的源核,足夠你學習著記住一個人,記住你害怕的那個人。”
“西門璇,你要記住,你害怕時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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