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被西門璇在心里打爆無數次頭的時鏡,再一次用尖刀釘住了一只鬼子。
她算是知道了。
只要殺死一只鬼子,其他鬼子就會盯上你。
估摸著西門璇引走得多。
所以她這邊還挺輕松。
刀穿過鬼子的肚子,將其釘在地上。
她試探道:“aoeiuu?”
鬼子張著嘴掙扎,卻沒有發出聲音。
時鏡詫異。
這個副本里的鬼子,除了拿著把槍厲害點,不管怎么看都很沒用,還不如喪尸呢。
她一刀插死這喪尸鬼。
蹲下身在其身上摸索起來,摸著摸著,摸到了一方塊花布,粉白相間的條紋。
干干凈凈的。
拿近了聞,還有股皂角香。
正當此時。
警鈴聲音消失。
地上的鬼子尸體在消散。
那支槍也跟著散了。
只有時鏡手里的花布還存在。
時鏡心里疑惑。
于是默默收起這塊布,繼續往前走。
鬼子消失后。
鼻尖的硝煙味也散了。
路邊的樹微微搖晃,隱隱有狗吠和孩啼聲響起,她看見一扇門打開,從里走出一個婦人。
那是個中年婦人,穿著暗紅襖衣,手里拿著個紅盆。
跟她對視時,神情微微一愣,而后笑道:“哪家的小姑娘,怪俊的。”
時鏡沒有應聲。
婦人道:“小姑娘往旁邊讓讓,我潑個水。”
水灑落在地,澆濕了那片泥地。
婦人拿著盆站在門口,對時鏡招呼道:“姑娘要往哪去啊?”
隔壁一戶人家門口探出個頭,是個微微佝僂著腰的老頭,大概是聽到聲音出來看熱鬧,也跟著盯著時鏡。
時鏡沉吟片刻,問:“您好,請問,村長家怎么走?”
“前頭,”婦人走出門,很熱情給時鏡指路,“你看,你順著往前走,看到那家墻里種了花的,就是那個墻上有那紅色花的那家,往右邊拐,走個幾步路,看到個大房子,那就是村長家了。”
又問:“姑娘找村長做什么?”
時鏡溫聲道:“我是來采風的,這個村子很美,很有歷史韻味。”
婦人好奇:“采風是什么?”
“就是了解下村子里的風俗民情,我是個作家。”
陸續有村民過來看熱鬧。
還有小女孩喊道:“我知道,作家是寫書的!認識好多好多字呢。”
“大作家,我帶你去村長家吧,”一老人道:“我們這村子可有得寫呢,就我們村那夫妻樹,就那老古樟,您看看,好幾百年歷史了,很久以前有個狀元還爬過我們的樹呢。”
村民們對時鏡滿是敬意與友好。
這般熱鬧。
跟方才那鬼子進村的安靜,簡直像兩個世界。
時鏡從容道:“那就勞煩您了。”
另一邊。
西門璇也進了一戶人家。
開門的同樣是個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