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覆在那斷了的耳朵上。
手邊多了個木箱子,木箱子打開,內里最顯眼的-->>就是一枚金剛鉆。
散落的碎片回到她身邊,箱子里生成了鋦釘,她仔細拼湊。
“叮——”
過了一會。
兔子瓷器恢復原樣。
“盜跖,給我一個金元寶。”她對這位新鄰居傳聲道。
幾枚金元寶懸浮在她跟前。
崔三娘滿意了,新鄰居還挺上道。
崔三娘將元寶塞到小兔子身上。
下一刻。
招財兔變大,雙眼茫然地看著崔三娘。
崔三娘沒有說話,她沿著街,繼續去撿破瓷擺件,新生的招財兔便蹦跳著跟在崔三娘身后,守著崔三娘。
它的耳朵上有一圈閃著銀色的花,就像裝飾一樣。
于是少女背著箱子,走走停停,身后跟了更多的擺件。
三樓。
馮泰然看著發生的這一切。
臉上神色由蔑視轉作了嚴肅。
他們是擁有數不清的擺件,可激活這些擺件要用他們的財,不同種類的擺件,要往里塞的財和血酬也不一樣。
就算他們出得起。
但這種被對方利用的感覺并不好受。
馮泰然忙朝樓上去,得跟主子說,要不就收回來吧,看著煩人。
雖然主子可能不會同意。
馮泰然暗嘆。
主子應該挺喜歡這么往外花財的,畢竟平日里沒地方浪費……
時鏡看著馮泰然進去,直接轉身步入貴賓通道。
任盜跖、桓姬、三娘在這守著這些擺件混仗。
她不由輕呼口氣。
“得虧我沒自個進去醉春煙,不然才到第一層樓,就累壞了。”
雖然她財勢加戰力足以碾壓任一擺件,但這碾壓不是指她一個響指諸神盡滅。
她還是得抬手。
可想而知,她進去后得多累啊。
而且地方逼仄,這些擺件一擁而上,能跟潮水一樣擠死她
發牌提醒道:“它們要休息,怕是堅持不了幾個時辰。”
“嗯,”時鏡應道:“我明白。”
這些擺件并不是永動機,它們也需要休息,不然也不會夜里坐店,白天回去睡覺了。
“先讓小的吃一波成長一下,三娘那也能收一批,我已經讓桓吉安排把擺件們分成三隊來守醉春煙,云澈去收攏玩家,婳娘去安置客人……”
“現在這一波就跟兩軍交戰的陣前試探一樣,調節氣氛罷了,西門璇這人……說不定只是有錢沒地方花弄個氛圍。她的主要目的是印,所以她唯一要做的就是想法子讓我逃不出這條街,留意她就好。”
“她只能用規則來困你了,”發牌分析道:“她雖然無法修改底層交易規則,但她應該可以添置規則。”
西門璇沒有底層權限,刪除不了一些基礎規則,比如交易必須公平之類的。
但她可以打“補丁”。
比如原規則是“交易必須公平”。
西門璇可以打補丁,變成:在“月光照明時”,交易必須公平。
這種操作可能有些困難,不然西門璇早就把西門街變得更加黑暗了。
“不管她怎么改,地基在就夠了,”時鏡走到未染酒樓后頭,敲了敲門,“除非她把她過去設置的那些‘金錢至上’的潛規則都一次性刪了,那我還可能因為規則摸不透而想跑路。但我想著,她也沒法刪。”
她在楊柳街得到的那張白紙上顯示的是規則一旦書寫,無法修改。
大概率西門璇也沒法肆意刪除和修改已有規則。
“至于加規則,”時鏡漫不經心道:“我掙脫開的繩索挺多的,一般的繩捆不住我。”
門被打開。
暮煙嵐站在里面,溫和道:“這個時候來尋我,是想解開我這根繩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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