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發牌瞬間炸毛,連慣常逗弄小石榴的鬼臉都忘了做。
“嘛嘛阿嘛……”小石榴還在興奮看發牌。
時鏡將小家伙抱回給婳娘。
“她有好好長大就好。”
她原本也沒想著小石榴會是什么厲害人物。
不過,祖母桑清淑留給她的三樣東西確實都非同尋常:鑰匙助她在九闕立足,手鐲承載離恨天,而石榴樹所化的小石榴……
收起思緒,她歸正傳。
“先說楊柳街的事。”
她看向盜跖。
盜跖正努力消化著云澈為他梳理的現狀,試圖理解自己此刻的身份與環境。
他尚未完全從兄長逝去的悲慟中走出,但眼前嶄新的世界、身邊這些氣質各異的同伴,都在清晰地告訴他——
他沒有時間沉溺于悲傷。
正如時鏡所說,他需要先書寫好自己的人生。
此刻。
盜跖從白眉神的身體里走了出來,依舊是副本里穿著衛衣的男青年樣子。
霎時間,那具軀殼倒回地面。
“這像是個空殼,但我可以隨時‘進入’并操控它。”
盜跖向時鏡說明情況,同時展示著手里的一個錢袋。
那是云澈給他辨認的樣本。
“我自己只能盜取身邊人的一樣東西,且得在我提前獲悉這東西存在后。”
這應該是他的技能。
就像方才云澈說的技能一樣。
“但,這個殼有點特別,我進到這個殼后,能看到很多這種袋子,袋子里裝著很多血酬。”
“我可以拿走袋子里的東西。”
時鏡聞,心中一定。
能實現就好。
這個白眉神軀殼或許因其誕生于楊柳街的規則,或者與當鋪綁定,在此地擁有特殊的權限。
“有盜跖在,最重要的一步就完成了,”時鏡在桌上放了堆吃的,“接下來就是時間了。我不知道醉春煙會什么時候留意到我們,但我希望我能盡快積累財富。”
“現在是我來楊柳街的第二個月夜。”
“我的財足夠我殺死一尊上品神,但這不夠,楊柳街有上品神十尊,其余中品神也不一定是實力不夠,或許是店位置不夠。”
“我要至少十倍的饕餮財,”時鏡估算著道:“醉春煙內不知有多少擺件神,我的財得是現在的十倍打底。”
如果可以,她需要更多。
但估摸著要不了幾日,醉春煙就要發現她了。
崔三娘喝著芋泥奶茶,嘴角的笑還沒壓下去。
她上次只是說了聲這個好喝,時鏡竟然就記住了。
桌上這一杯,明顯是給她的嘛~
她說:“要做什么?刺殺嗎?其實我也有能力的,我除了頭發可以sharen,我還是鋦匠,可以修一些東西,就是你好像沒什么需要我修的。但我剛剛想起來……”
崔三娘望向那尊白眉殼,“如果這些神原本都是擺件被內置了魂,那擺件肯定有損毀的吧,而且你先前提過存錢罐的事,醉春煙會砸開擺件取財,會不會有些擺件只缺個口之類的……說不定我能修呢?”
時鏡猛地看向崔三娘。
崔三娘被盯的有些尷尬,“怎么了,我本來就是鋦匠,盜跖能偷東西,我還不能修東西了?我就是說說,說不定可以試試。”
時鏡突然問:“那你是不是能修道具?”
崔三娘怔住。
“啊?”
時鏡笑了笑,“要是有機會試試。”
萬一哪天她撿到什么壞了的道具……雖然她目前沒撿過,但九闕城這地方,確實特殊。
她又轉回正題,“小神數量多,但財少,我并不打算吃掉它們,它們的用途在白日。至于夜里,得到的財可以成為我弒神的本錢,時間緊任務重,還是挑財多的下手……”
月黑風高夜,殺神放火時。
招財貓正蹲在炙肉店的屋頂上,忽然聽到店后傳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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