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主人!離恨天收入新戰將:盜亦有道·盜跖
戰將能力識別功能開發中……
時鏡意識回到身體時,眼前便浮現出兩行簡潔的文字。
她呼吸一滯。
“別慌,是我,”發牌連忙解釋,小人兒臉上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你覺得這個顯示效果怎么樣?我覺得先頭無間戲臺那個太冷冰冰了,你看,我這個字寫的,漂不漂亮!”
時鏡定神后,看向眼前浮現的文字,并不吝嗇夸贊。
“嗯,很好,我看著很有成就感。”
心里知道副本過了是一回事。
可看到這行副本總結似的文字,總有種千帆已過,她又活了一次,可以重新出發的情緒落定感。
發牌的眼睛瞬間亮得驚人。
“我也好有成就感!嘿嘿,本發牌再接再厲中。”
時鏡順勢又鼓勵了兩句,將注意力拉回現實。
她依舊趴在萬物當三樓的屋頂,身旁是云澈和三娘。
“你消失了約半個時辰,”云澈低聲匯報,“桓吉在下面守著,街上一切如常,未見異動。”
時鏡微微頷首。
看樣子盜跖副本和外頭的時間流速差不多。
她低頭看向屋內,只見之前彌漫的白色絲線已盡數消失。
那個一直趴伏不動的白眉青年站起身,走到窗邊,熟練地打開了內窗栓。
時鏡見狀蓋上瓦片,而后身手輕盈翻進窗戶。
云澈穿墻而過,桓吉與三娘也緊隨其后。
人齊后,時鏡迅速將道具絕對防御道場掛在窗欞上。
上書“免戰”的牌子發出溫和的白色光芒,占據了整間屋子。
發牌鼓著臉,努力感受著防護罩光芒的厚度以及消耗的速度,以此來推斷道具持續時間。
“免戰時間大概在……三個時辰,也就是六個小時。”
時鏡有些驚訝地看了發牌一眼。
這小東西,是真的在努力了啊。
她伸手輕輕揉了揉發牌的腦袋,“防御道場本身只有兩個小時的免戰時間,可能是外頭的輔助發力,這次庇護時間又變長了。”
看樣子,姬珩還是在時時刻刻擔心她死在副本里。
發牌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昵舉動弄得呆住。
她看著已經轉身走開的時鏡,小臉微微泛紅。
這是第一次,她產生了時鏡真的接納她的感覺。
她忍不住摸著剛才被揉的地方,又嘿嘿笑了起來。
時鏡已轉身坐到了太師椅上,并對眾人道:“我們有六個小時,休息、并商討下之后的事。”
她先看向茫然站在原地的俞書瑤。
俞書瑤被看得心中一緊——
也不能不慌吧,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個成功離開副本,還沒緩口氣,就瞧著桌上趴著的男人起來了。
想說話卻被形成口罩的絲線堵住嘴。
再一回神,桌邊的男子推開了窗,從窗里跳下來一個鏡姐……
鏡姐之后,穿墻飄進來一個清冷男鬼。
又跳進來一條黑狗。
跳進來一個古裝少年。
蕩進來一個氣質倨傲的黑發少女。
這還沒完!
從鏡姐身后空無一物的地方,又走出一位抱著嬰孩的絕美紅衣女子。
……
一屋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