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書瑤捂住嘴。
>t;“看好盜跖。”時鏡說了聲。
古刀在手,朝前沖去。
她向來不懼怕真刀真槍地打斗。
即使以一敵四。
地方空曠,再配上她的道具古刀,只一瞬間,就將“白眉神”手里的大刀砍斷了。
俞書瑤見此松了口氣。
又發現不對。
“姐,那些光團好像在消散!”
時鏡喊道:“你找下‘勇’、‘義’、‘智’、‘仁’的光團。”
她自己也能抽空找。
但有人不用是傻子。
俞書瑤忙用自己那雙還好視力不錯的眼睛,在光團中游走。
“那個天藍色光團,在你后頭,是義!”
時鏡殺死一名“二號將軍”,回頭瞧見光團,于是收進懷里。
“左邊,黃綠色的,智!”俞書瑤喊道。
時鏡殺死俠客。
便拿著兩個光團沖向“盜跖”,將光團拍了進去。
嘭嘭嘭嘭——
又掉下來數個人。
皆是另外三個牢房的人。
時鏡速戰速決。
好在這些傀儡的武器脆得很,根本敵不上她的古刀。
最后兩個光團到手。
全都拍進盜跖身體里。
并解決掉掉下來的人。
一切歸于寂靜時。
俞書瑤看向身邊這個被彩色絲線裹起來的人繭。
“所以剛剛那個玩家是被掉下來的人殺死的?說起來,掉下的人里頭,都沒有這個長相的。”
時鏡說:“剛剛那關選人皮,應當選誰都沒事,選到后,那人皮會跟著玩家走,需要玩家來這里,給人皮注入靈魂。但如果一開始就選錯了人皮,只怕注入靈魂后,就會被反殺。且被注入光團的人皮,會化作繭藏在上方。”
她看向地上那人,“這人或許也知道盜跖。”
俞書瑤好奇,“他是被掉下來的傀儡殺的。”
“或許吧,”時鏡道:“按我的理解,這里的靈魂只有一份,靈魂特質也只能有一份,比如我選了圣,那么曾經被投入‘圣’字的傀儡就會落下來與我相爭,殺死它們,我得到的才是僅有的‘圣’。”
身邊的七彩人繭隱隱有消散絲線的趨勢。
發牌詫異道:“你竟然跟她解釋這么多。”
時鏡:“說不得她之后要幫我過副本呢?”
她肯定會通關楊柳街。
屆時楊柳街內的玩家都屬于她的領域,是她的玩家。
她現在就等于在順便帶一個新玩家。
俞書瑤恍然大悟,“這個副本是在創造一個盜跖?”
時鏡:“一千個讀者一千個哈姆雷特,我剛剛說的娼妓為什么供奉白眉神的理論,那是我的理解。事實上,有一種說法是,盜跖愛劫掠婦女,所以娼妓供奉他當守護神。”
“盜跖長什么樣,也有很多說法。”
“在當前副本里,盜跖的樣子肯定有正確答案,畢竟這個副本里,存在一個柳下惠,對哥哥來說,自己弟弟的形象是確定的。”
“但盜跖的靈魂,在不同人眼里肯定是不一樣的,甚至盜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靈魂是什么模樣,這個副本,大概是要拼出一個玩家認知里的盜跖。”
“至于拼出來以后柳下惠認不認可……”時鏡望向黑暗,“大概要等這個繭破了。”
或許,應該按柳下惠最開始描述的那些話找光團?
但時鏡更想創造出一個她想要的盜跖。
她知道關于盜跖的另一個典故——
盜亦有道。
她印象深刻的盜跖,就出于這篇文以及那個典故。
無論副本最后如何。
她只想拼出一個她需要的盜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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