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鏡跟領域內的云澈等人跟連了同一個通信頻道似的。
云澈的聲音,同電話一樣,傳進她的耳朵里。
“懸浮的、未定的財運……”
看樣子,轉運門確實只能轉部分財運為血酬。
如果轉運門一開始就把npc的財運都轉成血酬了,那楊柳街就沒必要存在,直接把npc的血酬都拿走就好,而不是通過交易的規則繼續轉走npc的財運。
且有的npc身上的財運來一次還轉不完,所以有楊慧敏這種來兩次甚至來多次的。
與此同時,云澈憑借著獨有的“鬼”可以穿越實體的技能,潛入墻體,跟蹤萬兩和朝奉。
“阿鏡,三樓深處有間密室,里面有個白眉年輕人正在沉睡。他周身逸散出無數縷白色絲線,幾乎織成蛛網,部分絲線染著血色,正不斷凝結滴落……化為血酬。”
“門口有兩麻袋,里頭都是錢袋子。”
“朝奉拿了八個錢袋子到密室外,他把錢袋子放在門縫處,白絲線碰到錢袋子后,鉆了一根進去。”
“朝奉拿著錢袋子去了隔壁。”
“隔壁有間庫房,里頭擺滿了血色元寶。”
時鏡好整以暇地看著窗外長街的“繁華”。
“白眉年輕人?能轉換血酬……擺件神?白眉……”
她的指尖在膝上輕輕敲擊,“嗯,感覺有點印象。”
云澈的聲音傳回。
“我倒是知曉一尊神,閻閭闕百姓常供奉的神,叫白眉神。”
“白眉神?”
“嗯,”云澈溫聲道:“你知道盜跖[zhi]或者樂官伶倫嗎?有人說這白眉神原身是盜跖,也有人說是樂官伶倫,總之,在閻閭闕,一些伎人或者千門的人會供奉白眉神。”
“盜跖……這個我倒是知曉。”
這個名字時鏡還真有印象。
“盜亦有道”,這四個字就出自盜跖。
那無孔不入、竊取血酬的白絲,不正是一種極致的“盜術”嗎?
時鏡起了興趣,“他身上的財氣怎么樣?”
云澈藏在墻里,趁著萬兩他們在裝血酬,打量著盜跖。
“他睡得挺沉的,這些白絲瞧著也是在無意識地游走,財氣……我感覺不到,但危險程度,比昨夜里那些上品神只高不低。”
“另外,阿鏡,這三樓守衛不少。我剛剛看了,隔壁庫房有一只小蟾蜍,比醉春煙那只要小些,但應該是在守護庫房。除此外,密室外頭的橫梁上有條蛇,人首蛇身,盯著密室的方向,我一開始還沒發現,虧得我一直在墻里。”
時鏡微挑眉,“這個白眉神被監視了?”
云澈:“或許是,瞧這白眉神一動不動的,也不知沉睡多久……他們裝完血酬,要下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