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卻無動于衷。
就好像今日寧可死也要進醉春煙一樣。
這姿態激怒了阿金。
阿金沒有動。
但中年人腳下的青石板地磚,突然化作了粘稠的金色沼澤,中年人的雙膝瞬間被牢牢吸住。
他驚恐掙扎,忽然清醒,“阿金大人,阿金大人我錯了。”
可是來不及了。
“呃啊啊啊——”
凄厲的慘叫聲響徹街道。
那金色沼澤似熔化的滾燙黃金,將中年人的皮肉、骨骼一道熔化。
金色液體往人身上爬。
尖叫被凝固在喉嚨里,扭曲的面容成為了浮雕。
最終,整個人被轉化成了一尊等人高的血酬,通體呈現著血肉與黃金混合的暗紅色,表面還隱約能看出他痛苦掙扎的輪廓。
這尊新鑄成的“人幣”,緩緩沉入地下。
而阿金身上,一枚原本黯淡的銅錢眼珠,驟然煥發出血色光澤。
整個過程,街上都有人走過,但沒有人駐足,似乎此事再尋常不過。
時鏡轉身離開。
發牌:“現在去哪?”
“去賺血酬,”時鏡漫不經心道:“你能直接弄死這只蛤蟆嗎?”
“雖然我很強大,但源力只能用到能用的-->>地方,在這種小副本……”
“你直接說源力只能用來搞基建,沒法用來過副本就行了。”
“你知道你還問我!”發牌沒好氣說了聲,“不過你理解得還挺透徹啊。”
時鏡輕聳了下肩,“牧川不就一副對副本不通的樣子?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和別的令牌不一樣。”
發牌:“我當然不一樣!只要你把我恢復到巔峰時期,我肯定跟別的令牌不一樣。”
“那我很期待了。”時鏡跟發牌說著話。
就走到了街頭。
街頭是家大當鋪,叫“萬物當”。
這里排隊的人很多,有npc,有玩家,都在等著典當些什么換取血酬。
有兩個玩家正好從典當鋪里出來。
瞧著應該都是剛來的。
正說著話。
“你當了什么?”
“一年記憶,一年記憶可以換三十個血酬,我挑的剛出生那年。”
“這也行?”
“我也沒想到行啊,于是我直接換了兩年。兩歲內的都不要了,反正我本來也沒記住。這樣就可以進那個醉春煙了。”
“那蛤蟆看著還是怪.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