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瞠目結舌的表情中,林公子的一個玉佩飛了起來,咔嚓一下碎了。
大家忙坐回了椅子上。
不能學。-->>
學了玉佩就沒了。
林公子癱坐椅子,絕望道:“蒼天不公!!這是為何啊?!!”
時鏡輕咳了聲。
“嗯,可能,畫師覺得你太丟人了,決定把你在畫作里的存在感調低一點。”
“三郎——”鬼戲子的奪命喚三郎又出現了。
姚至:“完了完了,她又開始找三郎了啊……”
時鏡正襟危坐。
“反正我不是三郎。”
她可是有玉佩的c位~
才不是那沒被畫出來的三郎。
三郎在她后頭坐著呢。
閻惜嬌開始叩門了,“來到三郎門首,待我上前叩門。”
在叩了三遍叩不出三郎后。
閻惜嬌望向了玩家方向。
玩家們哆哆嗦嗦捏著玉佩,還不敢收到手心里抓緊。
時鏡提醒說:“要是被選定為三郎,就把玉佩拿好,魂魄立刻附著到別的地方去,估摸著能逃過一劫。”
又添了句,“我是猜的啊,不包活。”
玩家們都放松了些。
這個想法應該是對的。
格子襯衫男不就是靈魂被勾走了。
那……這一輪大家應該能保住命?
除了牧川。
牧川是在場唯一沒有玉佩的人。
閻惜嬌再次出現在了水榭前。
她喚著三郎,落在牧川身后。
時鏡暗暗留意著身后動靜。
卻聽得紋身男的慘叫,“不,你還我玉佩,還我玉佩!!!”
聲音戛然而止。
待戲再開唱。
眾人回首,就見紋身男已成被擺弄好姿勢的尸體——
手放到茶幾上撫著茶盞,一手拿起茶蓋,盯著茶水若有所思的樣子。
尸體另一邊的牧川,依舊悠然坐著。
其手邊是兩枚玉佩。
姚至緊皺眉頭:“你做了什么?”
牧川默不作聲。
李道友便問跟牧川在同一排的瘦中年。
“剛剛發生了什么?”
坐在兩具尸體間的瘦中年已經要暈過去了。
他哆哆嗦嗦說:“不、不知道,那、那人自己,自己把玉佩放桌子上,說、說送你。”
李道友一個激靈,盯著牧川,“你有精神控制類道具?!”
場內氣氛冷凝。
臺上紋身男重復著格子襯衫的過往。
林公子喃喃道:“下一輪怎么辦?下一輪她是不是會在只有一個玉佩的玩家里選。”
就在眾人焦灼時。
前頭光芒一閃。
女警跟前也出現兩枚玉佩。
女警拿了玉佩,解答了眾人的疑惑。
“受時小姐啟發,我想著或許婳娘的話,就是我們的死亡規則。”
她看向時鏡,時鏡燦爛笑了下。
女警點了下頭,繼續道:“婳娘說,畫師會將我們看戲的場景繪下,要我們細聽、細看,畫師會我們最合適的姿勢繪于紙上。這意思是說,在畫師把我們畫下來前,我們最好是認真聽戲看戲,不然會惹得戲子不滿。”
“同樣,只要我們認真看戲,并且根據戲曲作出適當的反應,畫師就可能將我們畫下來。”
“我剛剛試著作出想看,但又害怕不敢看的動作,玉佩就出現了。”
宴會中客人們看這般恐怖的戲。
有人叫好。
自然也有人想看又不敢看。
所以她作出這樣的姿勢,算是符合情境了。
有人想模仿警官。
警官提醒道:“畫里應該不能出現相同的動作,不然會像方才林先生那樣,被罰走玉佩。”
見此,其他玩家趕忙換姿勢。
大家動手動腳,扭頭扭腰,一秒十個姿勢的,試圖對上答案。
就連浮玨也跟著點頭、擺手、捂嘴……
初見面的高嶺之花少樓主形象已經碎成渣了。
時鏡:“……。”唉,就說嘛,生死存亡關頭,能有幾個酷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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