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互相聽過對方的姿勢庫后。
之后的三次傳花就穩妥了。
腦子里有個印象,猜都能猜出來是什么姿勢。
第二輪第二次傳花。
時鏡隔著中央光幕瞧見對面玩家動作,猜測對面應該是決定下次讓牧川持花。
許是牧川運氣好。
或是動了什么手腳。
前兩次他都隨機到了那個已經被猜出來的動作,所以此刻對面只有牧川桌子上擁有玉佩。
見此,時鏡表示:“把花傳給我。”
對面持花者能決定她的命運。
她不能讓牧川先一步居高臨下盯她,她得先一步去‘提點’對方,不然多難受。
同組的玩家對時鏡的話沒有異議。
浮玨提醒道:“持花者得不到玉佩。”
羊毛卷也道:“還是我去吧。”
她運氣全場最佳。
第一輪作為持花者。
之后兩輪都隨機到了對面已經知道的姿勢。
如今是唯一一個沒有受過潑水攻擊且擁有兩枚玉佩的玩家。
相反,時鏡在得到一塊玉佩后,被潑水兩次,如今狀態為負。
時鏡道:“你再記一記,后兩輪你去。”
想成為持花者并不難。
婳娘擊鼓的鼓點就跟重播一樣,鼓點都一樣。
加之又不限制他們的傳遞速度、頻率,所以趕在最后時刻塞到時鏡手里就好。
時鏡和牧川同時起身。
走向中間的光幕。
身體穿越光幕那刻,她低聲道:“你不是來拖累我的吧?”
牧川:“……不是。”他鏡框下的眼神出現了片刻呆滯。
時鏡:“不是就好,那后兩輪都你來持花。在場玩家,我還是比較信任你的。”
牧川腳步微頓。
“好的,時小姐。”
時鏡說完,快步到了姚至跟前。
姚至身前的時間只剩五秒。
她快速道:“動作:辣酒入喉,他品嘗了面前的酒,覺著不適,但為了不失體統,只能強忍。”
正‘強忍’的姚至在心里鼓掌。
穩了、穩了。
這妹子記性真好啊。
時鏡在走過來時,心里對各個玩家的姿勢就有了底。
“這個竊竊私語,鄰座說了一句極有趣的閑話,他想笑又必須忍住,只得微微側身以袖掩口。”
“第三位,欣賞舞姿,舞女舞姿曼妙,他看入了神。”
“第四位,衣冠不適,感覺束縛,趁人不注意,偷偷松松領口。”
“第五位,不合胃口,眼前的東西看著很美味,嘗著卻令人作嘔,沖著吃來的結果就這?他很生氣。”
時鏡說完的同時。
另一頭的牧川也全都答對了。
再次交錯而過時,時鏡嘆說:“我能不能得到玉佩,全靠你了啊,阿川。”
牧川這次連話都答不上來。
他很想召出系統界面,看看時鏡是不是病了,還是腦子被什么寄生了。
但他作為玩家出現在副本里是有代價的。
代價就是他暫時切斷了和主空間的聯系。
所以……
茫然。
還是茫然。
時鏡余光瞥到牧川沉重且無措的身影。
確定了。
這廝肯定沒有上帝視角了。
看樣子,降臨是有代價的,就是不知道這代價有多大,如果她砍死牧川……
估計無間戲臺會出現一個新“牧川”。
時鏡手很癢,掌心光芒一閃一閃,是古刀要出現的跡象。
她攥緊手,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