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中制衡的則是皇權,以皇帝為核心,掌握最高決策、軍事與刑罰,力求平衡前兩者,祈公算是站隊皇帝的。
就在時鏡觀察著那七個玄門家族的人時。
浮玨在落座后,便看向了陶緋玉。
那雙平靜的眸子里,透露出些許探究。
身側的陶緋玉沒留意到這點,她小聲道:“我以前聽過這位少樓主的事。聽說他開了天目,能觀人前世今生,還預過月涼國邊境戰役,預過旱災和地動,村子里的老人都說他是神仙投胎。”
又感慨道:“真沒想到,我見到真仙官了,長得真俊啊,我還以為鏡姐姐的相公算是我見過最俊的男子了。”
裴梅雪差點被口水嗆到。
她輕咳了聲,紅著耳朵道:“玉兒,有些話咱們藏心底對自己說就行了。”
陶緋玉眨了眨眼。
“可我已經很小聲了。”
她自小在不拘小節的村子里長大,常聽那些嬸娘們說葷話。
有時候一些小孩故意笑她給傻子做童養媳,以后還得教傻子圓房時,她還會叉著腰跟人對罵,罵人家爹娘不傻會圓房也生了***的狗東西之類的。
沒辦法。
孫家本來就動輒打罵她。
她要是不厲害起來,不大嗓門說話,不止在家被打,在外面還要被欺負,被一些討人厭的大小混賬動手腳。
如今回了祈公府,看丫鬟婆子都比她更像小姐,她連嘴都不敢張,就怕語粗俗,沒臉見人。
還是這兩日時鏡在旁邊,她跟著時鏡隨意吃飯、閑逛、與人說話,才漸漸放松下來。
放松的結果就是,忍不住低聲說說閑話。
裴梅雪看了眼左側那一個個少年,低聲說:“玄門家族神秘莫測,你再小聲,都可能被聽見。”
雖說玄門沒落。
但那位少樓主,可是有真本事的人。
陶緋玉嚇得連忙捂住嘴。
時鏡卻是小聲接了句,“能聽見嗎?能聽見喝口你面前的酒。”
陶緋玉和裴梅雪齊齊看向時鏡。
啊?Σ(⊙▽⊙a
二人又忍不住扭頭望向浮玨。
便見那邊男子端起桌上的酒,朝陶緋玉的方向敬了敬。
陶緋玉的臉一下紅到了耳朵根。
欸?
她剛剛說了什么來著?
裴梅雪也是面色通紅。
妹妹剛剛說了什么來著?
唯有時鏡倒吸了口氣。
真玄門啊?
此番生辰宴來賓有三十幾人。
玄闕里分量最重的就是這位少樓主浮玨。
文闕里則是晏公府的三小姐楚流徵。
十七八歲的姑娘,容貌如何不必說,只氣質就引人矚目。‘腹有詩書氣自華’具象為人后,大概就是眼前女子的模樣。
從容、優雅。
陶緋玉跟著裴梅雪同人家打完招呼后,忍不住同時鏡沮喪道:“都是公府小姐,我就像山雞遇著了鳳凰,爹娘會不會覺得我丟人……”
裴梅雪見狀忙看向時鏡,眼神請求時鏡寬慰下妹妹。
時鏡沉默了會,道:“莫這般說,我方才瞧著國公爺躲在角落看你,樂得牙花子都出來了,還有國公夫人,逢人就說‘我閨女在家’。”
陶緋玉鼻子酸了。
時鏡接道:“別哭,回頭國公爺以為我給你弄哭了,擰斷我的頭。”
陶緋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引得眾人都看了過來。
恰在此時。
唱聲道:“九皇子到——”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