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侯府的的馬車上。
時鏡慢悠悠地嘗著食神廚房贈送的滋補點心。
她咽下口中清甜,對姬珩道:“你要做什么就去做,去之前同我說下,讓我心里有個底就行。”
說起來,她有件傳送道具挺適合她和姬珩分開的情況。
得想想,怎么讓牧川吐出來。
姬珩沉吟片刻,說:“此番副本,確實激得我有些意動。只是一旦踏入朝堂,便是非不斷,我可能不像如今這般清閑,侯府會被更多人盯上,我死亡的風險亦會大增。”
如果他死了。
那副本就會重開。
時鏡無所謂道:“我還是先前的意思,你覺得能行就上。至于我,你大可放心,我沒那么輕易會死。”
她已然知曉姬珩的結局是死亡。
所以,姬珩要是不去作死,她就很難知曉姬珩是怎么死的,姬珩又為什么會成為九闕城的核心人物。
——
四日后。
時鏡正坐在涼亭里悠閑吹風。
前日她獨自去了附近一個單人小副本。
通關后,就又閑了下來。
她自個也想休息休息,便給自己小放了個假。
李嬤嬤緩步前來稟報。
“夫人,祈公府派人送來了邀帖。”
時鏡剛欲伸手去接,李嬤嬤又補充道:“是公府的大少夫人親自送來,似乎還有話想同夫人面談。”
時鏡動作一頓,抬起頭。
陶緋玉歸府的事在上三闕傳得沸沸揚揚。
要說,陶緋玉的家世不算復雜。
祈公那個小兒子已經被丟出九闕城了,所以陶緋玉如今只有一個哥哥,也就是祈公府大公子。
這位大少夫人,便是陶緋玉的嫂子了。
時鏡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腰肢,“走吧。”
祈公府大少夫人裴梅雪生得明艷,氣質卻溫婉可親,見到時鏡后笑容親切。
“今日冒昧登門,打擾侯夫人了。”
時鏡請她入座,寒暄道:“陶小姐這些日子可還好?”
裴梅雪含笑回應:“妹妹回家后,闔府上下皆大歡喜。今日她本想與我一同來送帖子,不巧貴妃娘娘召她入宮,婆母便陪著她去了,只得由我獨自前來。”
時鏡客氣道:“區區一張帖子,何必勞煩大少夫人親自跑一趟。”
幾番往來,氣氛融洽。
裴梅雪這才切入正題:“妹妹此番歸來,婆母特地去玄闕為她卜問,得知當年那場葬禮聲勢過大,到底在她身上殘留了些許死氣。過幾日恰是妹妹生辰,府中打算設宴為她慶生,借喜慶沖散晦氣。”
“因擔心妹妹剛回家,見太多生人會不適,此次宴席只借慶生之名,邀了些年紀相仿的公子小姐,約莫五十人。”
說到此處,她面露苦笑,“但妹妹這兩日仍是肉眼可見地不安,我們看著實在心疼。”
因此,她此行的真正目的很是明確。
“不知侯夫人可否提前兩日過府小住?有您在妹妹身邊陪著,想來她能安心許多。”
祈公夫婦雖然找回了女兒。
但多年未相處。
陶緋玉對他們的熱情反而覺得無措,加之陶緋玉不習慣公府的生活,人都消瘦許多。
眼見著陶緋玉聽說時鏡也會去宴席后才煥發光彩,祈公夫人便想了這主意。
時鏡自是欣然應允。
左右閑著也是閑著。
去哪開地圖不是開。
裴梅雪見時鏡答應,明顯松了口氣,溫聲道:“妹妹若知曉此事,定會開心不已。”
離去時,裴梅雪還留下整整一車禮物。
顯然是在告訴外頭。
就算給了時鏡那么多東西,時鏡也還是祈公府的座上賓。
平心而論,因著陶-->>緋玉的事,時鏡這幾日收到的拜帖和賀禮確實堆積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