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忙膳堂清洗午間餐具,半個時辰,三印!”
……
姬珩有條不紊安排著大家散開。
并表示:“記住不要遲到,可嘗試與管事協商,工時縮短,報酬酌減,書院應不會過于苛責。”
時鏡同姬珩說了兩句話。
姬珩很快將玩家的工作都安排好。
時鏡帶著他去找了荊弘亮。
叩響荊弘亮的寢舍門。
荊弘亮打著哈欠道:“阿鏡……”
時鏡先一步道:“荊同窗,你沒睡啊。正好,午后人易困倦,枯坐無趣,不如活動下筋骨?”
被叫醒的荊弘亮:“啊?”
桓澤語的聲音從里頭傳了出來,“阿鏡,你要跟他比武啊?”
“非也,”時鏡搖頭,“讀書人的活動,自然要文武兼備。聽聞書院西北角有一蹴鞠場,我們不如去賽上一場?”
“蹴鞠?”荊弘亮眼眸驟亮,“這個好!有意思,走走走!桓澤語,走!”
“等下,我穿個鞋!”桓澤語喊道。
時鏡說:“不如把姬同窗和溫同窗也叫上。”
桓澤語:“景同和玲瑯中午都不回寢舍睡的。”
時鏡詫異。
“那他二人……”
荊弘亮說:“書院后頭雜役院舍的老劉前些日子摔斷了腿,景同每日都會去給換藥。至于玲瑯,她應該在藏書閣看游記,或者作她的游記規劃。”
“藏書閣?”姬珩疑惑。
荊弘亮“嗯”了聲。
“應該在二樓。這書院藏書閣里的書,有大半是老濟明侯捐的,玲瑯在書院藏書閣二樓有間單獨的書房。”
他說完便道:“好了好了,再晚玩不盡興就上課了。”
四人去到蹴鞠場。
簡單的規則講解后,比賽開始。
荊弘亮勇猛如前沖鋒,桓澤語則心思縝密,善于布局傳球。
時鏡與姬珩默契天成,她雖無系統武學根基,但體力充沛,預判精準,跑位更是刁鉆靈動的,幾次從荊弘亮腳下斷球,引得他哇哇大叫。
“要人命啊阿鏡,你讀書好,武力還佳,你叫我怎么活啊!”
時鏡跳起,看準姬珩一記精妙長傳,凌空躍起,一記干凈利落的橫掃——
蹴鞠應聲入網。
落地時。
她笑容燦爛。
“再來。”
陽光下,少年人的身影奔跑、追逐、歡笑、叫喊,汗水揮灑,充滿了蓬勃的朝氣。
那些壓在心底的關于未來的陰霾,似乎也在這激烈的運動中暫時被忘卻。
一場比賽結束,四人皆是氣喘吁吁,衣衫微濕,臉上卻都帶著暢快的笑容。
“哈哈,痛快!”荊弘亮抹了把汗,用力拍著姬珩的肩膀,“姬兄弟,你剛剛那個頭球漂亮!”
桓澤語也微微喘息,笑著搖頭:“服了,真服了。阿鏡,你簡直……非人哉。”
就在這一刻,時鏡感到袖中木牌微微一熱。
她低頭。
只見那金色的數字,悄然由叁化為了肆。
果然。
時鏡心道。
“少年意氣”從不只存在于書本。
這揮灑汗水、協作競技的蓬勃朝氣,亦是狄學民深深向往的。
正打工的眾玩家,看到木牌的變化。
又哭又笑。
還有人對管事道:“哥,我晚上下課還來打工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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