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鏡嘆說:“副本結束后才發現東西在我身上。”
她當時離開梅氏扎染坊,就將冊子和手帕塞在身上。
本以為作為線索,這東西會隨著副本消失。
卻不想副本結束了,東西卻還在。
“大概還是副本與現實界限模糊的原因。”時間空間的扭曲,導致東西穿越時間空間留在了她手上。
原本她不想拿出來。
但轉念一想,那大概也是老爺子的意思。
左右祈公夫婦都信巫術了,想來看到東西也會信。
等時鏡再回堂廳時,陶緋玉一家人也哭好了,三人皆是眼眶通紅。
祈公夫婦對著時鏡皆是深深作揖。
時鏡忙回禮。
“二位不必如此,我不過舉手之勞。”
祈公夫人笑說:“玉兒都同我說了,你救了她兩次,她還說,若非你喚醒她,說不得她真叫陰靈帶走了。”
還有昨晚的刺客。
她想想就后怕。
說到刺客,陶澤禮那也招了。
十六歲的少年,哪里經得住審問,一招招了個干凈。
時鏡聽完也是唏噓。
原來這場母女分離的戲,并沒有什么陰謀詭計,有的只是一個天性涼薄靈魂的扭曲。
陶澤禮七歲那年,陶緋玉丟了。
七歲的陶澤禮,仗著年歲小,在巫師于棺材蓋上畫符時,在顏料中混入了幾滴公雞血,只因為聽下人說公雞血可以破邪術。
年幼的陶澤禮只是想著憑什么陶緋玉是親生的,如果陶緋玉不見了,爹娘不就沒有親生的孩子了?
后來漸漸長大,他發現他越來越喜歡欣賞痛苦。
欣賞別人的痛苦。
特別是熟識之人的痛苦。
所以在聽到兄長跟父親說‘孫丫’的事時,他先一步去了孫家,甚至覺得只殺了孫丫不夠,萬一父親發現人死了,為了不讓母親傷心查也不查孫丫身份怎么辦。
于是轉念一想,讓孫丫先真正成了那腌臜人家的兒媳婦,如此若孫丫真是陶緋玉,那爹娘的愧疚痛苦能持續一世。
卻沒想到孫丫跑了。
怕孫丫真運氣好跑回家。
他想到了那個巫術——
殺了陶緋玉吧,用父母之愛,將其殺死,想想就讓他激動不已。
祈公夫婦差點被少年氣暈過去。
最后陶澤禮被帶走了。
時鏡估摸著下場不會好。
陶緋玉則是次日才回祈公府。
祈公夫婦敲鑼打鼓,抬了一箱又一箱黃金珠寶,幾乎是十里紅妝的去了濟明侯府,履行九年前‘萬金尋女’的契約,謝時鏡找回二人的愛女。
正如當年那場喪禮震撼了九闕城。
如今這場‘迎親’亦惹得滿城震動。
人人皆道濟明侯府時鏡命好,小小一個尋歸院孤女,先嫁了濟明侯成了夫人,又尋到了祈公府愛女得了十里紅妝的身家。
羨慕
嫉妒。
想變成她。
‘穿越文好命女主’兼‘npc輿論中心玩家’時鏡正坐在侯府,看著下人把一樣樣東西入庫,嗑著瓜子和姬珩閑聊。
聊著聊著。
她問:“對了,我那天聽那刺客說,祖母和鴻羽書院有什么關系,什么關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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