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藍從西廂房晃出來,比了個手勢:“13分鐘。從新人出事的時間開始算,我估摸著是過了有16分鐘?這boss大概每隔16分鐘索瓷一次?”
路洪抱著幾件瓷器跟出來:“又出現了?”
蓋藍翻個白眼:“廢話,計時不就為了摸清她索要碎瓷的規律?”
她提了提手里的籃子,“西廂房找到兩件。”
路洪:“左次間三件。”
鄭方從東廂房出來:“我找到三件。”
時鏡:“右次間兩件,已上交一件。”
目光轉向庭院里的新人。
孫強搶先道:“我就一件!”
趙子然面色慘白,搖搖晃晃站著,求生欲讓他強撐開口:“我、我也找到一件……”
周珉小聲囁嚅:“我……沒有找到。”
時鏡目光落在他身上,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實話。”
周珉身子一顫,抬頭對上時鏡的視線,咬了咬牙,豁出去般指向角落:“門后有一件!院子墻角……還有一件!”
孫強聞瞇了瞇眼。
鄭方粗算:“那加起來就是十四件了?”
時鏡卻已走到孫強面前。
“你找到了幾件?”
孫強梗著脖子道:“我說了一件,就是你拿著的那件。”
“一件?”時鏡轉向趙子然,“你說,他找到了幾件?”
趙子然嘴唇哆嗦了一下,捂著斷臂低下頭,不敢作聲。
時鏡心中了然。
她揉了揉手腕。
孫強不由退了步。
“你,你要干嘛?我沒招惹你……”
時鏡不想干嘛。
她扭頭對還處于恐懼中的姬珩說:“男仆,你來,把這人揍一頓然后吊起來。”
姬珩猛地回神。
并用眼神無聲抗議:“為什么是我?”
時鏡慢悠悠踱到一旁,“快點。”
姬珩想要掙扎。
奈何時鏡如今就是他最大的安全感。
于是他認命地走到孫強面前,冷聲道:“把找到的瓷器拿出來。”
孫強咬牙。
“我說了只有一件你要我拿什么?”
“我數三聲,拿出來。三、二……”
時鏡身側,蓋藍問:“你干嘛不自己動手?”
時鏡目光不經意地掃過院中那棵枝葉虬結的老槐樹。
“霸凌欺負人是不對的,恃強凌弱更非強者所為。”
蓋藍:“……那你讓他動手?”
“那是道具啊。”時鏡一臉理所當然,“道具干的事,跟我時鏡有什么關系?”
蓋藍:“你這男仆,能打架嗎?”
時鏡:“看看不就知道了。”
姬珩對面,孫強攥緊了拳頭。
他已經努力在隱忍,告訴自己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了。
可這些老人真是欺人太甚。
他憋屈得要死,想著立威,直接一拳揮向面前這個古風小生,“去你媽——”
風聲掠過。
孫強那看似兇狠的拳頭竟被姬珩穩穩扣住手腕,緊接著姬珩腰身一擰,一個干凈利落的過肩摔……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