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赤面將軍對黑面將軍是敬畏的。
可身為黑面將軍的癸子可以看到甲子,卻看不到赤面將軍。
他為什么看不到赤面將軍?
想到這。
時鏡有了主意。
她對云澈道:“你去那間掛著癸字的禁閉室,看看癸子在里頭干什么。你告訴他,我答應他帶他去見他娘的話要實現了,讓他到院子里來等我……”
云澈聽完時鏡的吩咐。
便飄了出去。
他繞了圈,確保沒暴露時鏡的蹤跡。
而后自赤面將軍跟前飄過,就往癸字房去。
赤面將軍忽然動了,長刀就要劈向云澈。
好在云澈就是只男鬼。
他咻得一下沒入了門中。
門內的小孩正在呼呼睡著。
云澈只得蹲在旁邊喊:“癸子?癸子?你醒醒。”
小孩根本叫不醒。
云澈學著時鏡教給他的童謠。
“禹水寒,鐵甲僵。”
地上的孩子睫毛顫了顫。
云澈忙繼續念:“娘親捧衣淚兩行。”
“雁字斷,麥穗黃。”
“夢里小犬吠舊墻。”
地上的孩子緩緩睜開眼,在看到云澈后,瞪大眼。
“哇,神仙!”
瞪完一骨碌爬起來,就朝云澈磕頭。
“神仙爺……啊,神仙哥哥,您來找我,是要點化我當仙童嗎?”
云澈:“……嗯。我感知到你思母心切,因此有意前來助你。”
“您要幫我見我娘!”癸子興奮道:“我真的好想我娘親啊。”
云澈負著手道:“今日月圓,正是親人團聚時,你且到庭院中等上一會,待一切妥當,你與你娘便可相見。”
癸子:“我這就去!”
小男孩往外跑。
并道:“我本來就想出去的,結果好端端睡著了,可能是真的困了……”
就在門打開的前一刻。
門外的赤面將軍便似慌了神般要跑。
高大身影打了個轉,最后扛起刀朝三進院沖。
時鏡見狀立即開門。
她在赤面將軍消失那剎那,立刻沖向了外院。
狗狗狗,得趕緊找狗。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個副本的最后一步就是找到那條狗——
讓癸子能見到他娘親。
時鏡進到了院主的屋子。
結果一眼瞧見床上躺著個一動不動的甲子。
給她嚇一跳。
湊近了看,甲子就跟惠采娘般,沉睡且沒有反應。
就好像下午上課那個甲子只是傀儡般。
時鏡沒再理甲子。
她在屋里轉著。
嘴里發出“嘖嘖”的聲響。
嘖了半天,香噴噴的肉都掏出來了,也沒摸出來一只狗。
“難道我想錯了?沒有狗?”
不應該啊。
夢里小犬吠舊墻。
沒有狗。
怎么叫醒惠采娘。
而且傷害惠采娘的人會被撕咬……
應當有狗的。
時鏡站在原地思索。
狗是被赤面將軍藏起來了嗎?
為什么她白天里能見到那條狗?
那狗是死的還是活的。
“夢里小犬吠舊墻……”時鏡打量著這沒什么東西的屋子,“狗對著墻叫,是因為感覺到主人回來了,狗能感覺到……”
云澈忽地飄進來。
“怎么樣?找到了沒有?那小孩突然又開始犯困,像是要睡著了。我估摸著這次再睡,他就起不來了。”
那赤面將軍就會把他們都找到砍死。
時鏡“噓”了下。
“你等等。狗肯定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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