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起眉頭。
最后還是沉默。
他坐在原處,打開系統界面,分析了下時鏡的道具——絕對防御道場。
當前休息時限,竟然從2h變成了6h。
經過系統分析,絕對防御道場可能升級了。雖然道具少有升級的時刻,但時鏡小姐的道具與其都高度契合,說不得會觸發特殊升級機制。
牧川關掉了界面。
道具的玄奧,一直都是無間戲臺的研究重點。
時鏡的道具確實會特別些。
比如時鏡的古刀,原本只是古戰場中隨處可見的d級道具,在一次次成長中,愣是成了極稀罕的s+攻擊型道具。
那是無間戲臺第一次發現成長型道具。
或許,眼下,還真可能是這個防御道具自主升級了。
算了。
牧川看了眼閉眼就睡著的時鏡。
打消了掃描對方的想法。
五個小時后。
時鏡準時睜開眼,坐起身。
牧川已然消失。
時鏡熱了熱身。
在防御道場失效的最后一刻,劈開了眼前的門。
門碎。
她借著古刀清空一片地的功夫,沖出屋……
一個多時辰后。
就在時鏡打僵尸快要力竭時。
她手腕上的手鐲發出咔噠一聲。
紅光大綻。
所有的僵尸在紅光中平靜站立。
便是不知被什么捆縛、一身血污的云澈,都一動不動呆在一旁。
萬籟俱寂。
唯有時鏡腦海里出現系統提示聲。
恭喜獲得特殊道具!
手腕上的鐲子化作流動的血水,環繞時鏡的手腕上。
玉娘跟著出現在時鏡面前。
“我想起來了,我叫桑清淑。”
她望著這片庭院,苦笑道:“離恨天,這里是離恨天,我在這里待了整整五年。”
桑清淑的目光最后落在云澈身上。
帶著愧疚與歉意。
“他是頂好的男子,是老天爺對他不住,對我不住。命不由人……”
時鏡看著手腕上快要成型的紅色烙印,溫聲道:“快沒時間了,你還有話同他說嗎?我可以轉告。”
桑清淑回頭望向時鏡,微微一笑。
“不知為何,我見你總覺得熟悉。”
“今日謝謝你,圓了我的執念,我過去總想著,我怎么會沒有錯呢?若非我這張臉,這滿園的人,又怎會死?”
“云澈讓我逃時,對我說我沒錯。”
“但我始終畏懼,悔恨,因為云澈死了,這滿園的人都死了。我的恨無處可放,唯有今日暢快了把。”
周圍的僵尸重新恢復成了人樣,一張張恐懼的面容,曾怒吼著要將她浸豬籠,怒吼“妖女禍主”。
此刻卻在無聲中湮滅,同青年的桑清淑一起。
“幫我告訴他,我不叫玉娘,我叫桑清淑。”
“他是我在離恨天最好的友人,他唱的戲很好聽,他從未看輕我,他是我見過的,世間最好的男子。”
“我們之間,從未有私情,只是他、他們想要殺了我們罷了……”
“我沒有錯,我們都沒有。”
紅光回籠,最后化作一小小的紅色火鳥的烙印,印在時鏡手腕處,又消失不見。
那些屬于玉娘的離恨天記憶亦浮現在時鏡腦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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