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很盼著她活,但也沒有刻意干涉她的選擇。
時鏡道:“我喜歡呀。”
姬珩看著她那副理直氣壯、坦然自若的模樣,一時竟噎得說不出話。
“我不能同你回院子了,一會會有人來尋我,晚上歸院。”
時鏡點頭,“去吧。”
姬珩欲又止,最終還是忍不住提醒。
“還有,選了鑰匙的玩家,按規矩,下午必須去一趟庫房……”
時鏡從袖子里掏出一竹筒。
“來,一杯特制‘小孩快樂水’,堵住你的嘴。”
姬珩下意識地接過竹筒,握在手里。
“……我不是小孩。”
時鏡:“那你快樂嗎?”
姬珩:“……不快樂。”
時鏡又掏出一筒,跟姬珩碰了杯,“喝吧,喝了就快樂了。”
姬珩:“……”無話可說。
就在這時,一道小廝的身影疾奔而來。
“侯爺,陳戍長來尋您,似有要事……”
時鏡望向姬珩,“什么事?”
姬珩微微抿唇。
“閭閻闕生了暴亂,”他語氣微頓,帶著些許疲憊,“我得走了,你自己當心。”
那些事務,他重復處理了許多次。
但他還是得去。
如果他不去的話。
暴亂會莫名擴大,他也會被上頭斥責。
時鏡對此事有些許興趣。
九闕城分九闕,閭閻闕屬貧民窟,多丐娼伶盜等。
這九闕群居等級還是挺分明的。
但現下她最要緊的是通關濟明侯府。
時鏡道:“放心去吧,死不了。晚上回來,請你吃頓好的。”
姬珩吸了口快樂水,眼眸微亮了些許。
“莫要食。”
很快,他又頹唐了。
進了庫房的,就沒有活下來的。
時鏡目送那個一步三回頭,背影都寫著“你千萬別死,我不想循環”的年輕侯爺遠去。
而后轉身,獨自一人,返回枕流院。
還是自己一個人走舒坦啊。
人剛踏進院門,那三件東西便來了。
一位管事嬤嬤快步上前,臉上堆著恰到好處的笑容,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提醒。
“夫人,按府里的規矩,您既然接了東庫房的鑰匙,下午就該去東庫房巡視一番,熟悉熟悉了。”
時鏡的目光掃過鑰匙,唇角彎起一抹淺笑。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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