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鬼物,都遵-->>循著自身的一套“設定”邏輯。
喜婆這類角色,其規則相對容易揣摩。
古色古香的婚房內,依舊空無一人。
“堂堂侯夫人竟連個貼身丫鬟都沒有?”
燭光搖曳,將滿室紅色映照得如同浸血。
月洞門將新房隔斷成里外兩間。
里間放置架子床,梳妝臺,漆木衣柜,放置龍鳳燭的長案。
外間有桌椅屏風以及貴妃榻。
時鏡剛走到外間。
“篤、篤。”
輕微的敲擊聲突然響起。
時鏡回身,望向那緊閉的雕花木窗。
“篤、篤。”
敲擊聲再次傳來,帶著點催促的意味。
時鏡走到窗子旁。
“誰?”
“小姐,是我,小環,”窗外傳來少女清脆焦急的聲音,“奴婢都已打點好了,此刻四下無人,您快些出來。馬車就在后巷等著,張公子在城外等您。”
私奔?
這戲碼應該不算新房規則。
或許事關副本背景線索?
時鏡目光掃過桌案上纏繞的紅繩。
不多時,動作輕柔地搭上了窗栓。
“吱呀——”
一截毫無血色的慘白手臂,指甲漆黑尖長,如同索命的鉤鎖般閃電般探入,猛地抓向她剛才站立的位置——卻抓了個空。
時鏡早已悄然后撤幾步。
手中還拽著一根紅繩。
繩子的另一端,牢牢系在窗栓上。
她唇角微勾:“想抓什么?”
窗外,小環錯愕的目光落在時鏡身上,臉上那抹虛假的焦急瞬間凝固。
隨即,她又扯開一個僵硬到詭異的笑容。
“小姐快出來呀。再晚張公子該等急了!”
“好,”時鏡應道,緩步走向窗口,“你往后退退,我這就出來。”
小環嘴角咧得越來越大,幾乎要撕裂至耳根。
時鏡猛地提氣高喊:“來人啊!有刺客要劫新娘!”
隨即,數道濃稠如墨、形態扭曲的黑影驟然在窗外凝聚,如同擁有生命的沼澤,瞬間將小環吞沒。
“呃啊——!!!”
骨骼碎裂聲、皮肉被撕裂的悶響與小環凄厲的慘叫聲混雜成一片。
溫熱的液體潑濺在窗紙上。
充滿極致怨恨與痛苦的詛咒,在窗外回蕩。
“任傾雪……我以命成全你的姻緣……你卻害我……永無寧日……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一切重歸死寂。
“任傾雪,”時鏡默念著這個可能屬于她當前身份的名字,“逃婚的新娘?”
新房規則二:開窗需謹慎(警惕窗外拖拽)
新房規則三:禁止逃婚(將觸發守衛抹殺機制)
熱場任務:半個時辰內,發現至少七條新房死亡規則(37)
時將窗戶合攏。
剛想在屋內尋找新的“作死”目標。
外界驟然喧鬧起來。
如同黑白默片瞬間被注入鮮活色彩——
喜婆那原本砂紙摩擦般的嗓音變得異常洪亮喜慶,穿透門扉。
“一步進門喜氣添,二盞紅燈照床前;三更共枕良宵暖,來年啼聲繞梁間!新郎入新房咯!”
時鏡立刻蓋上蓋頭,坐到床沿處。
吱呀——
門被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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