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就在這一瞬,左前方草叢中的機關匣微微一震。
“三!”陳無涯低喝。
鐵柱猛推石頭,兩人滾向左側。幾乎同時,三枚毒針自低處激射而出,直撲空位。
陳無涯早有準備,短刀脫手甩出,刀身橫切,將三針盡數撞偏。他趁機暴起,足尖一點地面,錯勁逆行手少陽三焦經,掌心拍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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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一股震蕩波貼地擴散,正中尚未完全回位的機關匣。木匣劇烈一顫,內部齒輪崩斷,咔噠聲戛然而止。
“左邊廢了!”他喊,“抬頭看樹!”
韓天霸早已盯住上方那根橫枝,見其微微晃動,立刻抽出腰間短鏢,奮力擲出。鏢刃破空,正中節點,絲線應聲而斷。
樹冠一陣抖動,一道黑影踉蹌現身,一手抓著箭筒,一手捂著手腕——那里插著一枚從下方反彈回去的毒針。
“我射的。”陳無涯冷道,已躍身上樹,短刀抵住那人咽喉。
黑衣蒙面,身形瘦小,手腕細得不像練家子。他掙扎了一下,卻被陳無涯一腳踹中膝窩,跪倒在樹枝上。
韓天霸帶著鐵柱押著阿松和石頭趕來,圍在樹下。
“誰派你來的?”陳無涯扯下面巾,露出一張年輕蒼白的臉,嘴角抽搐,眼中滿是驚懼。
那人不開口。
陳無涯也不急,從他懷里搜出一塊銅牌,正面空白,背面刻著半個殘符,與之前毒針尾部的螺旋紋路隱隱對應。
他收起銅牌,又取出一枚未發射的毒針,在那人眼前晃了晃:“這毒,用活人試出來的吧?你們小組,每人中過幾次?”
那人瞳孔一縮。
陳無涯笑了:“果然是拿自己人練的。難怪手法這么熟。”
韓天霸沉聲問:“怎么辦?審嗎?”
“不用。”陳無涯把針收回袖中,“他不會說。這種人,要么死忠,要么怕死。”
他跳下樹,走到俘虜面前,將短刀輕輕搭在他肩上:“但我知道你們缺什么。”
那人終于開口,聲音沙啞:“你……不可能知道。”
“你們缺時間。”陳無涯說,“三組機關,只打了兩輪就暴露,說明后續沒人接應。你們是斷后的小隊,任務是拖住我們,等前面的人完成交接。”
他頓了頓:“對吧?”
那人嘴角抽動,沒否認。
韓天霸眼神一凜:“前面還有埋伏?”
陳無涯沒答,只低頭看著自己右臂。那道劃痕邊緣已泛起淡淡青灰,麻痹感順著筋絡往上爬。他悄悄運轉錯勁,將毒素逼至指尖,一滴黑血從食指滲出,滴落在俘虜腳邊的枯葉上,瞬間腐蝕出一個小洞。
他不動聲色地握緊拳頭。
“把人綁在樹上。”他說,“別殺,也別松綁。”
鐵柱照做,用繩索將俘虜牢牢捆住,背貼樹干。
石頭靠在一旁喘氣,肩傷處包扎的布條又被滲出的黑血染深了一圈。阿松靠著鐵柱,額頭冒汗,牙齒打顫。
陳無涯環視四周,目光落在那具損壞的機關匣上。他走過去,掰開外殼,取出里面一塊殘破的齒輪,邊緣刻著一個極小的符號——像是一只眼睛,閉著。
他捏著齒輪,站在原地。
林子里重新安靜下來。
可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
他抬起右手,看了看袖口內側沾上的那抹黑漬。
然后緩緩將手伸進懷里,摸到了地圖的邊角。
紙還是干的。
但他知道,下一波攻擊,不會再給喘息的機會。
風又起了,吹動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響。
他的手指,慢慢滑向靴筒里的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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