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劍絲縛元嬰,立威懾群修
「金盟主救我!」
白璧城外,傳來了司馬鷹聲嘶力竭的求救聲,這一句求援近乎宣告了臣服。
「放肆!」
而城內的金劍川,這位護道盟劍圣之下如今公認的第一人,頓時勃然大怒,一股恐怖的劍意凝聚。
然而在城外動手的二人更快。
在一眾元嬰老怪震驚、忌憚、驚懼等復雜的目光中,只見一道血光影翼一閃而過。
司馬鷹的一道靈嬰,在驚懼中被貫日神劍貫穿,化作了漫天靈光,這一道是化身符所化。
而與此同時,一點寒芒幾乎同時也貫穿了另一道靈嬰,剎那間寒氣四溢,被冰封的靈嬰同樣崩碎,也化作了漫天靈光。
而看到這一幕的不少元嬰修士,更是驚呼這司馬鷹倒是好運氣,竟然躲過了兩次殺劫。
「救我!」
此時司馬鷹靈嬰的本體,看到了城頭上一眾元嬰同道修士的身影,以及遠處同樣飛身而來的金劍川。
雖然兩道化身被毀,但靈嬰臉上還是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劫后余生的喜悅和激動,忍不住的再次大喊救命。
只要逃進去白璧城,他不信二人還敢動手!
白璧城那位潛修多年的劍圣,可不是簡單人物。
「可惜!」
看到這一幕時,不少與司馬一族有怨的元嬰老怪,暗暗嘆息,三次機會竟然一連躲過兩次,只能說命該如此。
這司馬鷹當真是好命。
然而就在這時,司馬鷹快如閃電的遁光瞬間戛然而止,而此時距離白璧城的城頭不足十丈。
對于元嬰修士而不過一步之遙。
「金盟主!」
這種近在咫尺卻陷入深淵的感覺,讓司馬鷹發出了驚懼的嘶喊聲。
然而他想要拼命掙扎,而靈嬰表面泛出一層細密恐怖的寒霜,令他無法動彈分毫。
而白璧城內看到這一幕的一眾元嬰老怪,更是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劍氣化絲!」
慕容風這位慕容家新進階的元嬰修士,更是忍不住震驚的脫口而出。
只見司馬鷹的靈嬰背后有一根金色的絲線,直接貫穿了后背,恐怖的劍氣釘住了這狂奔的靈嬰。
同時順著劍絲,恐怖的寒氣襲來,直接凍結冰封了元嬰。
「好膽!」
而與此同時金劍川也抵達了白璧城上空,看到這劍氣化絲時,忍不住的震怒。
然而此時頭頂卻有一股恐怖的寒意正在盯著他。
只見九天之上的冰蝶真君,此時手中的冰晶長弓,早已拉成了滿月狀,一根玄冰寒箭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很明顯,只要金劍川稍有異動,她必然會悍然發動進攻。
轟――
與此同時,白璧城城外,猛然一道血光閃爍,近乎瞬息出現在司馬鷹的元嬰身后,同時還帶來一股充滿煞氣的狂風。
這一切不過一瞬間,從林長安和冰蝶真君追殺司馬鷹的靈嬰,到白璧城內一眾元嬰修士反應過來。
「跑!你往哪里跑?」
此刻林長安形象劇變,手臂至臉頰覆滿血色鱗片,額生銳利龍角。
這幅恐怖的形象,再加上林長安咧嘴露出的笑容,給人一股仿佛是一種嗜殺成性積年老魔的樣子。
亦或者一頭猙獰吞噬人類元嬰的化形大妖。
「林長安!這里是白璧城,你敢放肆……」
此時司馬鷹全身被冰封,根本無法動彈分毫,甚至連神識都被冰封,但死亡的恐懼令他嘶聲大喊。
「道友可說錯了,這里是白璧城外,當初約定在白璧城百里內不可爭斗的規定,只是私底下各大元嬰修士的默契罷了。」
森冷的笑聲回蕩,一雙大手緩緩抓住這具靈嬰,霸道張狂的手段同時沒忘記提醒眾人。
這規矩是元嬰修士大家一同制定,但問題我如今就是規則之一。
規則不過是給下面修士制定的。
林長安這番話,看似給司馬鷹說,但實際上則是給眾人解釋,堵住大家的嘴。
「金盟主!」
隨著一張張三階上品定神符落在靈嬰身上,以及恐怖的陰煞煉魂旗傳來的令人絕望的吸力,都讓司馬鷹充滿了恐懼。
一雙驚懼的瞳孔,死死盯著白璧城頭上,他看到了很多熟悉的同階元嬰修士,也同樣看到了金劍川。
近乎哀求瘋狂的神色,一旦落入陰煞煉魂陣旗,連輪回之機都將失去。
「不――」
被陰煞旗的黑暗吞噬時,司馬鷹看到了眾人的目光,此時的他回想起了自己以及家族的一生。
若是司馬一族沒有這么人嫌狗厭,但凡有一二好友,此時只要稍微伸出援手。
無需救他從而得罪這老魔,只要在此時最后一刻發動攻擊,擊殺他的靈嬰,也好過失去輪回之機。
「桀桀!」
黑色的陰煞之氣,傳來無數冤魂的痛苦哀嚎聲回蕩,司馬鷹的靈嬰被無數司馬一族的冤魂之手拉進了陰煞煉魂旗內,徹底陷入黑暗。
這一切不過電光石火間。
林長安握著陰煞煉魂旗振臂一揮,帶起片片恐怖的陰煞之氣,便將此物先收了起來。
如今這司馬鷹的靈嬰只是暫時封印,還需要煉化。
……
若非清風微拂,白云遠去,蒼穹下云影悄然跋涉,仿佛時間靜止了般。
白璧城外,寂靜無比。
然而就在這僵局時,卻是先傳出了一道爽朗的笑聲。
「在下林長安見過諸位道友,剛才林某正在與師姐追緝叛逆,倒是叨擾了諸位道友興致。」
誰也沒想到,這位散發著恐怖氣息的林長安,竟然率先開口,竟然還一副無恥什么事都沒發生一樣,笑呵呵的與眾人拱手。
「道友說笑了。」
而下方最先開口的反而是慕容云,滄桑的面孔更是露出笑容,這一開口也是給了大家一個臺階。
但在場元嬰修士,一個個目光閃爍,忌憚之色更濃。
冰蝶真君突破元嬰中期,他們能理解,畢竟這位當初橫空出世時,就連白璧城的這位都黯然失色。
但這姓林的也端是恐怖,如今這幅恐怖模樣,氣勢竟然也有元嬰中期。
當然眾人也看得出來,此境界無法持久,應該是某種秘術或者寶物,但也足夠令人忌憚了。
「兩位元嬰中期巨頭!」
在場元嬰修士,紛紛神色變換,腦海中已經考慮到了很多利益。
尤其是尸山谷和大干的元嬰修士,更是不約而同的相視一眼,雖然沒說什么。
但眼下局勢,恐怕之后他們雙方會放下成見選擇結盟。
如今的御靈一脈,實力提升的有些令人恐怖。
「師姐。」
而林長安看著眾人神色變幻,身形一閃頓時來到了九天之上,與冰蝶仙子二人在一起。
「讓師姐擔心了。」
這一番話沒有絲毫隱藏,似乎在化解沖突。
但你們二人散發著恐怖元嬰中期的氣勢,確認不是唬人?
而冰蝶仙子卻是冷漠的一直盯著下方的金劍川。
這位白璧城如今的掌權者,也是一直拉攏各大勢力的劍君金盟主,神色一陣變幻,最終周身凝聚的劍意緩緩散去。
「原來是林道友。」
一襲白衣,儒雅正氣的金劍川,哪還有之前震怒的模樣,反而淡然的一拱手,仿佛之前的事沒發生般。
而此時他內心也是一陣翻江倒海。
司馬一族被滅,司馬鷹就在白璧城外,眾目睽睽之下被擒拿。
這可是三大元嬰的大族。
還有林長安爆發出的劍氣化絲神通,以及能短暫提升至元嬰中期的底牌。
若是再與這位冰蝶真君聯手,恐怕他也無法輕易力敵。
僅僅一瞬間便考慮到了得失,金劍川便決定暫時壓下這股怒火。
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已經沒有價值的司馬一族,去得罪兩位元嬰修士。
畢竟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計劃,不能因小失大。
多了兩位強勁的修士,或許也是一件好事,金劍川反而目光閃爍考慮起了得失。
只是這司馬一族,他本來還想拿來立威的,結果被別人立威了。
看來接下來的護道盟大會,只能用利益拉攏人心了。
雖然與他計劃有些許不同,但只要目的達成這一切都不算什么。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與此同時,在金劍川收起凝聚的劍意后,冰蝶真君也緩緩收斂起自己的氣勢,同樣也收起了自己的長弓。
「好師弟,你可瞞的師姐好苦。」
這一回眸風情萬種,哪還有之前冷傲霸道的模樣,但這神情中明顯還有情緒。
「師姐,你聽我解釋。」
看著沖突化解,林長安也解除了現在這種附靈之狀,要知道他也無法維持太久。
「解釋?師姐可不敢,畢竟林師弟威名即將傳遍修仙界,師姐不過一弱女子,哪敢讓師弟解釋。」
冰蝶仙子至今鳳眸中透著一股難以置信神色,怔怔的看著眼前這個漸漸從這個散發著恐怖氣息狀態恢復的林師弟。
不是說好的去給司馬一族一個教訓?
你就是這么教訓的?
滅族了?
說好的有至交好友相助無礙,結果這所謂的至交好友就是五位元嬰修士?
不過這一切都先壓在了心頭,二人緩緩從空中降落在城內。
「讓諸位道友見笑了,我御靈一脈剛剛收回失地,之前也是在緝拿叛逆。」
成王敗寇,司馬一族已滅,怎么說自然由勝利者說了算。
其中大干的元嬰修士聽到收回失地后,不由眼角抽搐,但也沒說什么。
林長安坦然自若,此地雖曾屬大干,但千年前半數為御靈一脈疆域。
各大勢力在幾千年間,地盤微微變換再正常不過了,真要刨根問底,再往前推,你大干還是從大晉流放出來的。
這里都不屬于你大干。
林長安和冰蝶仙子二人,也是在眾人面前上演了一副睜眼說瞎話的境界。
「林道友說笑了。」
「呵呵,道友好手段。」
一時間一眾元嬰修士紛紛笑呵呵的拱手打招呼,哪怕是平時不對付的也紛紛露出了善意。
實力強是一點,更重要的是對方可是還能請動五位元嬰真君,冒險參與滅族。
這是一般元嬰修士能做到的嗎?
忌憚。
而林長安也是笑著與眾人拱手,同時不少同階修士也看到了往日冷傲無比的冰蝶真君。
如今卻在擺著脾氣,不少人目光閃爍,看著二人。
之前還傳二人有間隙,各自防備?
這哪是間隙?分明是狼狽為奸!眾人所見到的分明是一對膽大包天的魔道雌雄雙煞。
……
隨著護道盟大會開啟在即,結果司馬一族滅族之事卻是直接引爆了整個護道盟。
尤其是在白璧城外兩大元嬰真君聯手,眾目睽睽滅殺司馬一族最后一位元嬰,更是將這件事推到了。
一時間謠滿天飛,御靈宗林長安這位元嬰真君,更是在元嬰初期就被私底下不少修士,冠上了老魔之稱。
畢竟在修仙界,滅一個元嬰大族可不是一件小事。
同時司馬一族滅族的各種情報細節也紛紛被挖掘出來。
林長安劍道天驕,元嬰初期就掌握了劍氣化絲,擱到平時或許會震撼其天賦和實力。
但與能請動五位同階修士冒險滅族相比,這就完全不是一個層次了。
與此同時林長安這位元嬰真君的事跡也被一一挖掘出來。
此時白璧城,御靈駐地。
「好師弟,你該不會把宗門給賣了吧!」
盡管已過數日,冰蝶仙子仍覺難以置信。
她固然實力不差,有元嬰中期實力,但擊敗、擊潰和滅殺這完全是三個概念。
擊敗,就是打敗對方,人家還有余力。
擊潰,則是狼狽逃竄,沒有和你再戰之力。
而滅殺,則是連元嬰都得滅殺,這難度高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最起碼她都沒把握徹底滅殺司馬一族內的兩個老鬼。
此時冰蝶真一雙鳳眸泛著各種情緒,心頭更是怦然跳動,畢竟崇拜強者是天性。
哪怕是男修士也對高階修士天生有股充滿崇拜向往之情。
「師姐,這怎么可能。」
看到這位冰蝶仙子回來后,首先擔心的就是他的傷勢,然后就是擔心他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林長安不禁哭笑不得的擺手,同時心底也有一股暖意。
修為到了這個境界,大部分都是利益相交,能摻雜一點溫情已經是難得可貴了。
「沒有?那師弟你付出了什么代價,還有說好的至交好友,結果來了五位?」
冰蝶仙子至今腦子都嗡嗡的,本來計劃是自己這個師弟上門給個教訓,然后二人前后夾擊。
爭取滅了前來白璧城的司馬鷹,就當是復仇了。
畢竟對于冰蝶仙子來說,司馬一族暗算她,如今她好不容易修煉到了元嬰中期,這仇有機會還能等?
沒實力時,她可以講究一個君子復仇,百年不晚。
但有了實力,講究的便是快意恩仇。
她片刻都不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