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計劃順利,司馬一族內部也就兩位元嬰修士,屆時縱然不順,以師弟我的神通,從容遁走還是沒多大問題的。」
林長安頷首笑,并未真正透露出他的計劃。
畢竟真說出來也有些太過大膽了,而且他也沒說謊,若是事情不對,自己靠著血魔翅遁走。
就算是司馬一族燃燒精血,也不可能追上他,反而會被他拖死。
平時波瀾不驚冷傲的冰蝶真君,此時聽聞后也是沉思了片刻。
「而且師姐你應該知曉,我最強的可不是劍道神通,而是這逃遁神通。」
最后林長安更是調侃的一笑,而冰蝶仙子則是眼角抽搐。
這一點倒是不假,血魔翅她也是有了解的,遁術一道堪稱冠絕當世,不比那雷遁、風遁術差。
「司馬一族嗎!」
而且當初自己遭暗算,雖然背后有魔道之人身影,但動手的可是司馬一族。
新仇舊怨加起來,冰蝶真君也不是那種軟弱可欺之人,心中自然一直還記著這個仇。
如今自己都已經成為元嬰中期修士了,在整個護道盟也護的住自家師弟。
「師弟,師姐這里還有不少資材,多出點免得你請的這些至交好友出工不出力。」
雖然同意了這個計劃,但冰蝶現在還是白了一眼自己這個師弟,更是暗暗一咬銀牙。
她估摸著這位至交好友,恐怕就是這位溟月仙子。
畢竟司馬一族也不弱,也只有在元嬰大典上舍得送上一顆四階妖丹的溟月真君有這個能力。
「四階體修,而且觀這位溟月真君怕是修煉的還是上古煉體之法。」
想到這里時冰蝶仙子,也是暗暗點頭,如此一來他還真有些安心。
而林長安見狀后卻是哭笑不得,果然這位師姐任何時候都不服輸啊。
拿出自己的小金庫,這不是擺明了說她也不差嗎。
「師姐放心,此次師弟必然也為師姐討回當初的那筆帳。」
林長安領首一笑,心中已經盤算起來。
司馬一族,當真是新仇舊恨要一起算了。
這位冰蝶仙子實際上也是一個有野心,有魄力決斷之人,若不然也不會做到掌控諾大宗門的地步。
對于報復仇人,實際上一開始就心動了。
「以這位林師弟的謹慎,劍道神通也不弱,還有二人聯手凝練的玄冰寒焰,哪怕是元嬰中期修士也得避其鋒芒,再加上一位四階體修――――」
當真是想想就有趣,冰蝶仙子更是忍不住的嘴角勾起,似乎最近司馬老賊也正在籌備壽宴。
想來,這件是一場司馬一族這輩子都要刻骨銘心的壽宴。
一時間雪宮大殿內,更是泛起了冰蝶真君的笑聲,林長安古怪的看著這位師姐。
怎么好端端的,這笑容透著一股幸災樂禍之色。
就在這時,似乎看到了自家師弟的眼神,冰蝶真君頓時從霸氣的氣質,瞬間化作了仙子柔聲道:「師弟,師姐杯中的靈茶都喝完了。」
這柔和的聲音回蕩,突然間更是有股撒嬌的感覺,哪怕是相處多年,林長安還是有些猝不及防。
「咳咳,師姐――――」
林長安掩飾著眼前這位撒嬌的師姐,真是一個魔道元嬰女修啊,性格百變根本捉摸不透下一刻要化作什么樣子。
然而就在倒上靈茶,林長安自己先端起一杯,掩飾自己面對這突如其來撒嬌有些觸動時。
突然這位冰蝶仙子眸中閃過一絲狡黠,手中的靈茶瞬間一甩,身軀直接就倒了上去。
林長安只覺得唇齒間傳來一條冰涼的水龍,瞬間將他口中的靈茶席卷而走。
「師弟的靈茶,果然是極品。」
突然間又一臉媚態舔著嘴角茶水的冰蝶仙子雪頸涌動,隨即露出了誘人的笑容。
下一刻,一條玉臂又接住了落下來的茶杯,然后噙在口中,瞬間就貼了上來。
咕咚!
「咯咯,師姐的靈茶如何?」
居高臨下的冰蝶仙子,露出了一抹笑容,林長安一挑眉,還來?
「聽說師弟出身凡俗,還曾貨與帝王家。」
就在林長安疑惑時,只見這位冰蝶仙子一揮衣袖,已經換上了一身他從未見過的精美法衣。
一襲霸氣無比的龍袍在身,此時的冰蝶仙子泛著一股帝王之氣,一雙斜飛入鬢的鳳眼,眼尾天然帶著一抹緋紅。
眼波流轉間有高高在上的女帝傲氣,卻也有勾魂攝魄之狀,眉間一點朱砂痣正落在額前九龍含珠的金冠之下。
「林師弟,見帝如何!」
身后一座金色龍椅盤旋,此時的冰蝶仙子,活脫脫的一個霸氣女帝,傲然的望著他。
然而冰蝶現在斜倚龍椅時,金色的龍袍露出一條白玉無暇的玉腿,竟然是赤足直直就點在了林長安的胸口。
「林師弟,朕體內好似寒毒發作了,還不快過來。」
好家伙,這一次看的林長安都麻了,這位師姐還真是捉摸不透。
在戰場上贏不過他,每一次都是變著花樣想要壓制他。
這該死的勝負欲!
「好好,今日師弟就要做一回叛亂大將軍,推到你這暴虐女帝統治!」
手掌握住著盈盈可握的足玉,頓時冰蝶仙子粉面含羞,但還是佯裝出一震怒之色。
「大膽!放肆!你竟然對本帝無禮――――」
雖然語氣中散發著濃濃的帝王之氣,可偏偏這身華貴的帝王龍袍卻有些緊致o
隨后宮殿內便發生了一場女帝因暴政,被大將軍推翻的戰爭。
女帝嫵媚霸氣,不甘示弱的牢牢占據著龍椅,似乎不想失勢般不斷掙扎。
然而大將軍卻是毫不留情,似乎想要讓這女帝悔改過來。
在二人拉鋸之中,數日后,最終還是女帝不敵被壓服。
「師弟,你這是欺君之罪!」
「女帝!你可知錯!!」
冰蝶女帝一雙皓臂支撐在龍椅上,粉面含羞。
數日后,大殿內終于傳來女帝臣服認錯的聲。
邊界再次傳來要征召第三批修士軍團的消息后,護道盟境內的各大低階勢力紛紛凝重起來。
對于大勢力而不算什么,但對于他們而卻不是一個什么好消息。
但同樣對于一些苦尋機緣的修士而,卻是欣喜若狂,戰亂才有機會。
不知是因為前線緊張緣故,還是護道盟大會在即,一時間大勢力之間還算平靜。
兩個月后。
御靈宗冰蝶真君帶領著門內弟子,乘坐在巨大飛舟上朝著白璧城而去。
而就在冰蝶真君前腳離去,后腳宗門便開啟了護山大陣。
宗門內的青竹峰更是傳來陣陣牛哞,一股恐怖的妖獸氣勢席卷,讓人知曉,恐怕是這位林真君的靈寵要渡劫了。
在護道盟大會在即,各方勢力得到這個情報后神態各異。
「嗬嗬,看來這兩位也不像那么關系融洽。」
尸山谷飛舟上,任老怪在收到這個情報傳音后,不由陰惻冷笑一聲。
修仙界哪有那么多的情誼,尤其是冰蝶真君的驕傲,霸道的手段,怎么可能會允許有人跟她平起平坐。
不得不說御靈宗有出了這么一位元嬰中期巨頭,的確命好。
而林長安也是趁著對方不在,才渡劫,明顯是二人還是有隔閡的。
大干。
「御靈宗開始護山大陣,疑似林真君的青角牛渡劫?」
干皇收到這消息后,神色淡然倒也沒有什么意外。
若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或許可以做到彼此互相信任,但這種半路加入的,雙方要說沒有防備是假的。
「不過元嬰中期可不是多一個四階初期大妖,就能拉平戰力的,尤其是這位冰蝶真君可是尤擅殺伐!」
一想到這位冰蝶真君后,這位干皇也是忍不住升起一股忌憚之色。
同階修士也有強弱之分。
「不過二人有隔閡也好。」
而司馬一族,如今整座山谷內,都透著一股喜氣,張燈結彩,大大的壽字更是高掛。
司馬明,這位發須灰白的老者,在大壽來臨之際,看到這份情報后,更是忍不住的發出了笑聲。
「看來這是林真君還是防備著這位冰蝶仙子啊。」
「恭喜大哥,御靈宗雖然多了一個元嬰中期出了點意外,但二人的間隙是瞞不住的。」
――
奪舍重修后,修為勉強恢復元嬰初期的司馬鷹,此時滿臉笑容的拱手道喜。
最起碼他們的離間計是成功了,甚至還禍水東引,將此事栽贓給了尸山谷。
因此事,尸山谷都隕落了一位魔尸老祖,雙方梁子可不小。
「大哥,其實還有一件喜事,在魔道你那淵侄兒,深得魔道信任,對于咱們的功勞也看在眼中。
準備扶持大侄兒結嬰,屆時咱們司馬一族里外便是一門四元嬰了。」
「好好,沒有什么比這更好的壽宴大禮了。」
司馬明聽到這好消息是一件接著一件后,一張平時喜怒不形于色老臉,也是忍不住的動容露出了一個陰鷙的笑容。
「此次白璧城大會,金間川此人野心勃勃,不外乎還是老樣子拉攏散修,而且邊界戰火沒有幾十年不會真打起來的。」
司馬明,這位司馬一族的族長,眼角幾道極深的紋路此刻微微堆疊,非但不是蒼老之態,反將那雙眼襯得愈發幽邃如古井。
眼尾略向下壓著,目光從半垂的眼簾下掠出,一雙幽邃的眼眸露出耐人尋味的光芒冷笑。
「大哥放心,這一次你就在族地好好過這一次的九百歲壽辰,待兄弟在白璧城交換一兩件寶物帶回來,再給大哥祝壽。」
看著自家大哥,明明才九百歲,如今卻已經透著一股行就將木,身上散發著一股暮氣,這讓司馬鷹有些心酸。
自家大哥為家族付出太多了,就是不知道這身體能否熬到千歲壽辰。
「去吧,族內還有司馬岳在,等你回來。」
「嗯!」
司馬鷹堅定的一點頭,隨即帶領著族內心腹登上了靈舟,朝著白璧城方向而去。
就在司馬鷹離去后,一道身形挺拔,卻長著一副兇戾面孔的司馬岳走了出來。
「恭喜大哥九百歲大壽,此次邊界大戰局勢嚴重,想必大干也要暫息旗鼓了」
。
司馬岳走來大笑的拱手,而司馬明褶皺的眼皮微微一跳,似乎有股不好的預感,讓他不由皺眉。
「老夫最近有些心神不寧,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修為越是強大的修士,某些預感還是有征兆的。
不過這位司馬明抬起手臂,看著掌心泛出的一些木質紋理,卻是分外刺眼,讓他臉色有些難看。
「大干!」
一想到大干,他就忍不住的咬牙暗恨。
天下都罵他們司馬一族,但大干又好到哪里。
當初的司馬一族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他若不先動手,大干也會先動手的。
因此他不惜服用這副作用極大的丹藥強行突破。
「大哥放心吧,此次白璧城交易會,一定換得一兩件延緩大哥傷勢靈物。」
司馬岳也是暗嘆一聲,自家大哥多活一年,好歹族內就多一位元嬰修士。
然而就在司馬一族靈地,上下熱鬧非凡準備給族內最強的修士祝壽時。
山谷外,與四周樹木氣息相容,完全沒有半點泄露的林長安,此時卻是緩緩睜開了雙眸。
「飛舟出來了!」
此時若是尋常元嬰修士以神識探索,必然會被發現。
而這飛舟又在九天之上,又有陣法遮掩隱匿身形。
可惜林長安雙眸中泛著靈光,靈眼的功能雖然無法看到飛舟,但乘云破浪,云海的波動他還是能看的清楚。
「九百歲大壽嗎,看來你這老王八是熬不到千年大壽了。」
林長安冷笑一聲,身旁還有兩具結丹修士的尸體,此時雙目泛白,瞳孔潰散,已經只是一具軀殼了。
神魂早已被吞噬搜魂,隨即林長安一抬手,收起二人身上的儲物袋。
下一刻,林長安換上對方的法衣,隨后氣息變幻修為降至結丹中期。
同時還拿起了這兩位結丹修士的賀禮,以及請帖。
「有了這個身份,進入司馬一族族地不難。」
林長安臉上的笑容透著一股寒意,玄天靈體的隱匿神通,其實最適合做這種偽裝了。
就連容貌和法力氣息都能模仿的八九不離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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