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故人爭攀附七國慶元嬰
數日后,七國震動。
林長安這位越國走出的散修元嬰真君回來的消息傳開,短短幾日便傳遍了七國各地。
尤其是對于散修而,這無疑是最大的轟動。
雖然先有陸真君,后有林長安,但如今林長安這位元嬰真君可是貨真價實的出現在了越國玄音閣。
一時間七國底層的散修,更是爆發了前所未有的干勁,仿佛讓他們看到了追逐的目標。
「我給你說啊,當初這位林元嬰真君仙門落選,然后就是在一個小坊市一步步走出來的。」
「天吶,真是元嬰真君,外面傳的不是假的!」
很多小坊市的散修,一輩子也沒出過自己的修仙國度,之前雖有聽聞林長安成就元嬰真君的傳奇。
但很多底層煉氣修士,將這些都當成是書中的故事。
畢竟七國地處偏遠,另一個低階散修所接觸的層面太低了。
但如今可不同,乃是越國玄音閣親自對外傳出來的消息。
「聽說了嗎,七國各個家族、宗門的結丹掌教和長老,都準備去拜訪這位元嬰真君。」
「嘖嘖,玄音閣還真是好運氣啊,聽說這位霓裳門主是這位林元嬰真君的紅顏知己,想必這位元嬰真君也是為此事來的。」
一時間七國冒出來了很多林長安這位元嬰修士的傳奇故事,五花八門什么也有。
有在秘境歷險,經歷重重危機得到上古機緣的故事。
也有與美艷女修發生的英雄救美的故事。
底層的散修總是喜歡幻想這種波瀾壯闊,要么就是可歌可泣的故事。
玄音閣。
林長安這位元嬰真君入駐宗門內,玄音閣上下沸騰。
「主人,你看看這才半個月的時間,坊市就出現了主人好多傳奇故事。」
鳳鳴鳥挑挑揀揀下,看著玉簡上的故事,不由雙翅捧腹大笑起來,不過再看了幾篇后,它又有些惱怒。
怎么都是寫這頭大蠢牛陪伴主人的,它一點英武的事跡都沒。
而林長安看著這些情報,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修仙界有太多郁郁不得志,亦或者年邁還有些不甘的修士,這也算是他們的幻想吧。」
做過低階修士,也經歷過低谷,這些故事看起來精彩絕倫,然而只有體會過底層人的心酸,才能知曉這些故事背后的背景。
這些幻想不過是他們對于美好修仙界的想像。
看到這里時,林長安也是感慨,沒曾想自己有一日也會成為傳奇故事中的主角。
就在這時,大殿外傳來法力波動,鳳鳴鳥警覺下直接就化作了一道金光鉆入了林長安的靈獸袋內。
「拜見林長老。」
來人正是玄音閣的趙靈月、趙靈星兩位結丹長老,此時恭敬的行禮下,然而抬起頭的瞬間,看到林長安身前的一些情報,二人臉色有些尷尬。
「林長老,這些都是坊市突然間多了很多故事。」
雖然大多都是抒寫的傳奇故事,但架不住有人還會添加各種紅顏知己。
因此姐妹二人看后,生怕惹怒了這位林長老。
然而林長安見狀后卻是隨意的擺手。
「行了,本座也是從底層一步步走來的,自然不會這么小氣。
,看到林長安并未生氣后,姐妹二人也是松了一口氣。
隨即姐姐趙靈月恭敬的行禮后開始稟報導:「林長老你回來的消息,宗內以及七國盟已經知曉,柳副門主和七國盟其他宗主、族長、長老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最多一個月就能回來拜見林長老。」
林長安聽完后,神色淡然的點頭。
他此次高調回來玄音閣,也是刻意為之。
畢竟他還是玄音閣的客卿長老,而且霓裳道友失蹤等原因,他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而且越國也是他的故土,他也不想越國再次動蕩。
「霓裳她可有消息?」
林長安輕嘆下,還是問出他心中的疑惑。
以當初霓裳仙子的實力,只要不是遇到元嬰修士,按理來說不可能沒有任何蹤跡才是。
聽聞此話后,趙靈月、趙靈星姐妹二人也是神色有些黯淡。
「啟稟長老,我們只知道當初門主暗中前往秘境,出來后應該是得到一件結嬰靈物,然后說要去一個地方。
但一系列布置也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可門主這一去就消失的沒有任何蹤跡,但魂燈卻是還在,證明門主并未出事。」
妹妹趙靈星更是連連點頭。
「不錯,此次柳副門主從五龍島往回趕,也帶著門主的魂燈。」
林長安聽聞后,不由皺眉,但想到結嬰之難,不由輕嘆一聲。
霓裳道友雖天賦不凡,然所修煉之功法,想要結嬰可謂是兇險萬分,希望不會有事吧。
看著趙靈月、趙靈星二人拘束緊張的神色,畢竟二人面對的可是元嬰真君。
而林長安沉思了后,便擺手道:「我會在這里再待一段時間,你們整理好越國,不要出現動蕩。」
聽到林長安這話后,二人激動的連連點頭。
林長安這位元嬰真君在這里待一段時間,就是用實際動作對外釋放信號,玄音閣他護著。
這對于玄音閣有好處,也有壞處。
好處便是,有一位元嬰真君在背后撐腰,越國本土一般情況下不會出事,畢竟沒人會因越國這靈貧之地去得罪一位元嬰真君。
玄音閣的所有難題將全部迎難而解。
而壞處也有,那便是日后林長安這位元嬰真君若有得罪之人,同樣玄音閣也會被波及。
趙靈月、趙靈星姐妹二人激動不已,但二人也沒敢奢求林長安這位元嬰真君能真的留在這里。
七國這地方太過貧瘠了。
就在林長安揮手準備讓二人退下時,這位趙靈星欲又止,猶豫了下還是開口輕聲稟報導:「啟稟林長老,近日來宗門外來了不少人,說是祖上與林長老有淵源,特意前來為林長老締結元嬰送來賀禮。」
說罷后,這位負責這件事的趙靈星,更是恭敬的從儲物袋內取出了一堆書信。
這些書信都是有署名的,甚至開頭就是介紹各種淵源。
林長安神識一掃,沒好氣的一笑。
「哪來這么多的淵源,本真君當初在越國苦修的情報,想必你們二人在玄音閣內知曉的比誰都清楚。」
這些書信有些看的林長安都有些啼笑不已。
一些說祖上和他曾經在一個獵妖小隊還算正常,最起碼也算有點關系,但后面就越來越離譜了。
有人搬出祖上曾是他和一同落選的修士,還有的則是同樣都是陸師引路進入仙門的弟子。
雖然元嬰修士強大的記憶知曉,這些人自是不敢撒謊,這些所謂的故人他的確有印象。
但一些只不過有一面之緣,有的還是當初祭拜陸師時,在靈堂上有過幾句客套話。
這些也就算了,最起碼勉強還能扯上點關系。
更讓他哭笑不得的是,竟然還有一位是當初他在青竹山坊市苦修時,那位賣妖獸肉羅姓修士的后人。
這竟然還扯上了鄰居關系。
「這都什么和什么啊。」
看的林長安一陣無語,不過想想也明白,在這小地方他當初筑基后,已經引起不少人震驚了。
這就導致這些曾經的熟人,自然都還記得他,隨后他更是前往妖獸海淵尋求結丹機緣。
后來更是結丹,這茶余飯后的話語,他在妖獸海淵又是在玄音閣,一些情報自然能傳回來。
在他結丹后,早就成為了名人,這些人后代自然代代相傳知曉。
更別提眼下他已是元嬰修士。
換成是他,若是知曉祖上能和這位稍微沾點關系的,他也會拉下臉來一趟。
總比什么都不做要強的多,可若是萬一賞賜下一點,那就是天大的造化了。
「那林長老,這些人?」
趙靈月、趙靈星姐妹二人小心翼翼的望著林長安,這件事她們不稟報吧,怕生氣。
可若是稟報了,也怕生氣,總之這件事她們也是無奈。
林長安也知曉二人所慮,這也是元嬰修士的威嚴,生怕一個不小心惹下麻煩。
與那凡俗之中的伴君如伴虎一個道理。
看完這些書信后,林長安也沒猶豫,直接淡然的擺手下,法力已經在幾件上面做上了記號。
「這幾人祖上與我的確有故,你們安排人去走一趟吧,至于其他人說到底也是前來賀禮,安排好。」
林長安的聲音回蕩下,趙靈月、趙靈星姐妹二人聽聞后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氣o
不過林長安想了想,還是擺手道:「讓冰璇去做這件事吧。」
這段時間他也算是看出來了,趙靈月、趙靈星姐妹二人雖然天賦不錯,但打理宗門天賦真的一般。
當然這也是和二人當初暗中結成了上品金丹有關,有這份天賦,自然是會將更多的心思放在修煉上。
當初霓裳仙子明面上安排二人回來,又何嘗不是在為宗門留一條退路。
只有沒有天賦,或者潛力耗盡、對于修煉一道心灰意冷的修士,才會將心思放在其他上。
山谷內,前來拜會的修士足足有上百人,此時在玄音閣的修士帶領下,早就來到了招待外來客賓的大殿內。
大殿內,這群人三五成群相聚,相互之間結交著。
「我祖上有幸與林真君在煉氣時曾在一個獵妖小隊待過。」
「我祖上與林真君在青竹山坊市時做了二十多年的鄰居。」
「在下祖上曾與林真君,一同受陸老接引一同來到青竹山坊市修煉,也算是同門了。」
一個比一個會給自己臉上貼金,一時間這里似乎成了攀比大會。
有煉氣三四層的低階修士,也有煉氣八九層的,還有兩位是筑基修士。
此時這兩位筑基修士相視一眼后,也是露出了一絲緊張,但面對這群人的給自己臉上貼金,二人則是選擇是了無視。
而此時負責招待的玄音閣弟子,雖然臉上笑吟吟客氣無比,但心中卻是不知嘀咕了多少句。
當真是映證了一句凡俗的老話。
富在深山有遠親,窮在鬧市無人問。
如今林長安成為元嬰真君后,結果黑壓壓冒出了一堆故人之后。
「快看,是李家主來了。」
「還有沈家主。」
當李天墨和沈莊二人來到這里時,不少人都驚呼一聲,這兩位可是清水灣坊市的霸主。
都是筑基后期的修士,兩大家族更是世代聯姻。
隨即便有不少人露出了尷尬之色,與這兩位家族相比,他們這些所謂的沾親帶故實在是有些羞于說出口。
看著亂糟糟的一堆人,李天墨和沈莊二人相視一眼后,也是紛紛皺眉,但卻沒敢在這里多說什么。
二人如今都是帶著各自家族的年輕最優秀后輩來的,可想而知目的是什么。
「肅靜!周長老到。」
就在這時,一位玄音閣的筑基女修高聲呵斥下,現場一時間安靜下來。
隨即周冰璇這位周家的假丹修士,也是當代家主,同時更是玄音閣的長老,直接出現在這里。
「拜見周長老。」
隨著眾人紛紛恭敬的行禮下,周冰璇緩緩走了進來,而進來后她眉頭一皺,直接就望向了李天墨和沈莊二人。
「你們怎么也跟著胡來?」
看到這兩位師兄后,周冰璇也是哭笑不得,而二人則是尷尬的一笑。
在無盡歲月下,當初憨厚的沈莊如今也褪去了曾經那副老實的氣息,常年主持家族,隨著年齡見長,如今也算是一位真正筑基家主了。
「聽聞林伯祖父到來,我們二人就來了。」
沈莊老臉一紅,但還是開口說出了來意。
如果是當初的沈莊絕對說不出這番話的,但如今他已成了沈家的頂梁柱。
他們的爺爺沈烈和李二牛與林長安算是真正的故交,稱一聲伯祖父自然也不算過。
叔伯父他們可不敢這么喊。
「你們啊,就不能等過段時間,屆時七國一同拜見林長老時再帶后人來嗎?
」
周冰璇一陣無語,對于二人來參拜可以理解,但還帶著后人來,太著急了。
不過她這乘是飽漢不知餓漢饑,周家如今胖位穩固,自伶不急了。
短短一瞬間,周冰璇與二人傳音交流了一番后,非光便望向了其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