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一旦摧毀,就如同妖獸海淵那頭陰靈獸王一樣,本體被毀,這幾乎就是斷了人家的道。
屆時這靈嬰也沒有本體能牽絆,上來和你玩命,誰瘋了。
而且這一次他已經拿到自己所需之物了。
這也是他,換成別的元嬰修士,哪怕是元嬰中期,在恐怖的瘴氣影響下,不占地利優勢,真沒幾個敢招惹這玩意。
同時擁有極強隱匿和感知能力的木靈嬰,結果遇到了他,這才這般輕松。
在林長安遁走后,這木靈嬰氣急敗壞的大罵,同時它竟然無法感應到絲毫這人的氣息。
似乎此人與它一樣,都是出自靈泉之樹的木之靈嬰。
……
半個月后。
越國,青竹山坊市。
「妖獸肉了,新鮮剛宰殺的。」
「辟谷丹,開荒深入必備之物。」
簡陋的坊市青石板街道上,兩側一個個煉氣修為的修士,吆喝叫賣著。
這種充滿生活氣息的感覺,看的林長安不由怔怔出神。
當初就是這里,他在這里生活了幾十年,這一張張陌生的臉頰,然而這股熟悉的氣氛,讓他有股重回夢開始的地方。
「青竹山坊市,離開這里有差不多三百年了,還真是物是人非。」
一襲簡單的法衣,林長安走在這熟悉的坊市街道上,看著熱鬧又陌生的坊市,唯有這山林間茁壯長大了不少的樹木,讓他感受到一些熟悉。
「來一壺青竹酒。」
「好嘞。」
步入坊市內的酒樓,林長安熟練的點上了幾道已經上百年沒吃過的當地特色菜肴。
聚仙樓,還是當初的酒樓,只不過已經大變樣了,早已沒有當初的樣子。
如今被沈家后人經營著。
隨著這低階的靈酒苦澀中帶著一股竹香回味后,林長安遙望著充滿煙火氣息的坊市,不由露出了笑容。
回來了。
闊別三百載,他再次回來了。
初入修仙界宗門落選,他就是在這里開始的修仙之夢。
如今三百載后,滄海桑田,物是人非,而他已是修仙界曾經自己幻想過的大能修士。
這一刻他似乎感受到了修仙的意義。
「修仙,除了縱橫天地外,縱觀這滄海桑田變遷,除了其中的苦澀外,也是別有一番滋味的。」
此時林長安腦海一陣清明,再次遙看著青竹山坊市,嘴角勾起露出了灑脫的笑容。
哪有那么多的悲觀,自己如今已是元嬰大能,雖然一路走來的很多故友在停步后已經坐化。
但遠遠林長安還是看到了周家的駐地。
人生在世,不枉此行。
「呵呵,念頭通達,此次回來了結塵緣后,這元嬰之路才剛剛開始,我還不能停下來。」
再次飲下一杯靈酒后,林長安不由發出了爽朗的輕笑聲。
隨著此次心境上的升華后,他竟然隱約感覺自己的神識,竟然精進到了元嬰初期巔峰。
「主人也真是的,這種酒有什么好喝的。」
木桌前,鳳鳴鳥偽裝成一只普通靈寵,淺嘗了一口靈酒后,就忍不住的嫌棄起來。
這靈酒也太差了。
而此時林長安這一人一鳥在酒樓上,自然也引起了不少人注意。
「噓,小聲點,這位周身氣勢圓滿,一看就是一位煉氣九層的高手,不要招惹麻煩。」
「這品質的法衣,還有這行舉止,恐怕是出身不凡,莫非是周家?」
「行了吧,趕緊吃了,然后咱們去買點符,下一次一定要聯手獵殺一頭一階中期的妖獸。」
「是是。」
酒樓內,一群煉氣修士,有初懷修仙強者之夢的青年,也有經驗老道已經看透現實的中年修士。
還有一些眼光毒辣年紀大點的煉氣修士,此時三五成群相聚下,縱然交談也都是各自施展隔音術。
沒有人會輕易招惹旁人。
「聽說了嗎,咱們越國的玄音閣聽說招惹了不該招惹之人,最近有兩位結丹修士打上們來。」
「怕什么,玄音閣的兩位趙仙子也是結丹修士,聽說兩位仙子聯手下,哪怕是結丹后期的修士也能扛住。」
「行了,咱們這小地方,踏踏實實修煉就行了,只希望這一次別掀起戰火就成。」
「不過最近幾年,七國盟的主力似乎都在往回撤,很多結丹老祖都回來了。」
酒樓一些修士的傳音,都沒有逃過林長安的神識。
此時他聽聞后卻是淡然的一笑,修仙界利益之爭素來如此。
「不過七國盟很多結丹修士返回來,卻是有趣。」
林長安輕笑的一搖頭,隨即付了靈石,又拎著一壺靈酒走出了酒樓。
一路來到了荒涼的后山后,林長安不由輕嘆一聲。
「老何頭,看來你的墳頭是找不到了,不過這樣也好,省得被人打擾了。」
不過林長安還是來到了一顆熟悉的大樹下,斟了三杯靈酒,看著茂盛的野草一陣搖頭。
「老何頭,當初的一句戲,如今我可比結丹修士強多了。」
荒涼的后山,傳來一陣自自語的笑聲,林長安更是眼神迷離望著落日的夕陽。
一壺靈酒留在了荒草之中,黃昏的照耀下,仿佛再現了當初二人年輕時。
一個手持大刀的壯漢,和一個初入茅廬的修仙小子漸漸遠去。
耳邊還隱約回蕩著曾經的戲。
「何頭,日后我一定會成為越國的結丹老祖。」
「哈哈,也不怕風大閃了你的舌頭。」
黃昏的陽光照耀下,一壺靈酒飲盡,人影已杳,三百年前的戲亦散入風中,漸漸消散在了歲月長河之中。
一開始琢磨過,要不要寫這篇內容,但想了想還是寫,哪怕被噴水也得寫這一篇。
這也算是結合這本書前幾章的內容,日后就是元嬰修士之路了。
還有這個云霧山脈、封魔淵也是一條伏筆線吧,不管是鳳鳴鳥還是紅衣,等元嬰故事慢慢揭開,也會會寫出這個埋了最長的伏筆
感謝諸位道友的支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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