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也只是想想,不過這位程太上大長老,此時再看林長安時,眼神已經有些不一樣了,頗有一股非一般人的感覺。
只有林長安一陣無語,這蘇拐媸僑萌俗矯煌福還床恢聳貝蟮钅諏磽飭轎輝ば奘懇丫劑送紡苑綾
「還有這些是七國盟的一眾道友送來的,之前五龍島鬼蜮爆發,海淵發生了一些動蕩,不過眼下已經安穩不少了……」
看著一迭書信,以及一些結丹修士力所能及準備的賀禮,林長安不由輕點頭。
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這句話在修仙界也是一如既往的應景。
不過看著這些熟悉的書信,林長安還是輕點頭。
「還有一些書信,是林真君的故友,在下也是受人之托送來的。」
看著這些陳舊的書信,林長安不由露出了復雜之色。
自從秘境出來后,林長安便銷聲匿跡,如今算算證道結嬰他這一走就消失了五十多年。
沈凡、衛盈盈這兩個當初他看著長大成親的后輩。
修為雖不錯,但終究難逃壽元大限,活了兩百七十多歲坐化,也算是高壽了。
沈莊、李天墨如今都已經兩百多歲,在筑基修士中也算是步入了老年狀態。
看著這些書信,林長安不由輕嘆一聲。
當真是滄海桑田,這一刻對于這四個字有了更深的體會。
他這一轉身踏上元嬰之路,而這些修為弱小的故人卻在無情歲月下一一凋零。
當真是歲月無情,修仙之路充滿了孤獨。
林長安散發出淡淡的傷感氣息,自然也讓程太上長老與冰蝶仙子感應到了。
二人也是過來人,尤其是這位程太上長老活了上千年,這一路送走了太多的人,經歷的更多。
此時看著林長安,這位程太上大長老也是暗暗嘆息,就連他這元嬰修士也無法逃脫壽元大限。
隨后這位遠道而來的譚真人,以及一行隨從也都在宗門內居住了半年。
這段時間來,林長安也對于離開這段時間,妖獸海淵的變化有了一個根深的了解。
……
青竹山,涼亭內。
靈茶氤氳著充盈的靈氣,而林長安看著手中一份份書信,心態倒也恢復過來。
「隨著修為越高,一些元嬰修士僅僅是一次閉關出來后,自己的后代便又是一個輪回,也不怪有些元嬰修士脾氣古怪了。」
碧海宮作為妖獸海淵的霸主,人脈之廣,哪怕是正魔兩道常年也保持著交易。
雙方都各取所需,交換物資等。
而萬毒宗的也一些高級靈蟲產出制作法衣的絲線,也是長期有交易。
只是相隔甚遠,只是一些商貿上的交易。
若是結丹修士或許是大海撈針,但他結嬰后各方勢力也有安排人去深淵海探查他的情報,自然而然他的消息也會被妖獸海淵之人知曉。
畢竟一個元嬰修士帶來的影響還是很大的。
「七國盟、五龍島,還有老胡。」
這些書信中的恭賀之語,雖有舊交書信來往,但字里行間的恭維討好之意也是無法掩飾。
其中胡金他從譚海口中得知,當初秘境結束后,因為海淵動蕩,老胡奉命追殺一些叛亂結丹修士,雖然有些波瀾,但也算是小有戰功。
如今也算是在海淵城落戶定居了,更是兒孫滿堂,成了一方結丹老祖。
看著胡金書信字里行間的羨慕,以及說『咱出去后也能說曾經結交過一位元嬰修士的生死之交了』。
看到這里時,林長安不由哭笑不得。
「這老胡還真是一點都沒變,還是老樣子。」
雖然大部分都因身份的變化,多了不少恭敬討好的詞語,但老胡這個好友還算是一個安慰吧。
「不過霓裳仙子在二十年前去探查一座遺跡洞府后就銷聲匿跡,如今玄音閣主事的是柳如玉和徐凌風二人。」
看著柳如玉送來的書信上,林長安不由皺眉。
當初秘境一別后,這位霓裳道友看來這些年也是一直在為結嬰奔波,甚至不惜冒險參與一些動蕩。
不過這突然失蹤,雖然柳如玉說魂燈安好,但他也明白,玄音閣看來這些年過的并不如意。
「這位陸真君牽扯到與玄陰老魔的事件之中,這些年無力顧及七國盟,而蘇妙音雖結嬰但也因動蕩,一直在前線。」
總之一句話,妖獸海淵依然動蕩不堪,尤其是蟲魔在外海結嬰后,瘋狂報復挑起了不少紛爭。
「黃天嘯也結嬰了?還是說這是一個陰謀?」
林長安暗暗皺眉,因為他從情報之中,也看到了外海多次出現寒焰的情報。
很明顯,這是暗中有人攪風攪雨。
總之妖獸海淵亂的很,碧海宮自然也被牽扯其中,就連元嬰修士都已經隕落了幾位。
就這在妖獸海淵來說,已經是不錯了,最起碼沒有爆發鎮海十六宗與碧海宮的全面開戰。
「外海妖獸作亂,化形大妖聯手掀起獸潮,內部人族修士也因利益爭斗,還真是一片亂局。」
林長安看的是一陣搖頭,妖獸海淵這攤太大。
「主人!」
就在這時,劍侍在一旁沏茶,同時這一次也給她送來了不少書信。
畢竟劍侍結丹后,也是領取著一份玄音閣的長老供奉,以及后期的七國盟聯手開采靈礦,也都有分紅。
還有沈莊、李天墨,周冰璇,這些小輩借著曾經指導之恩,自然也不會錯過這機會。
「這七國盟還算不錯,此次除了送來賀禮,還順便將這五十多年的分紅也都一并送來了。」
林長安笑著開口調侃說著,而劍侍也是心知肚明,點頭道:
「全托主人之福。」
這點倒是沒錯,若非他成為元嬰修士,這份銷聲匿跡了五十多年的分紅,自然不會有人送來。
「哞!」
就在這時,青角牛滿足的聲音回蕩下,此時正在享用當初在妖獸海淵一些盛產的靈果一類。
看著這頭牛,林長安不由笑罵一聲。
「主人,此次游歷奴婢已經給主人你準備了幾套風格不一的法衣,還有一些靈茶、靈酒。」
作為陪伴時間最久,劍侍知曉知曉自家主人接下來的事,因此早就準備好了一些東西。
林長安聽后,輕笑的點頭。
游歷,這也是很多元嬰修士在穩固境界所做之事,也是一種磨礪心境的方法,又可順便尋找一些機緣,碰碰運氣。
很多元嬰修士在修為陷入停滯、瓶頸后,要么閉關,要么就會選擇游歷。
而此次他游歷磨礪心境是真,其實暗中也早就有這個計劃了,畢竟鳳鳴鳥若是突破必然要尋一處火屬性濃郁靈地。
此次妖獸海淵這些故人的書信,也算是正好能借這個機會。
「好生修煉,如今以我之神通修仙界何處也去得。」
林長安叮囑下,如今他修煉三百余載,既然游歷自然也要好好欣賞領略下修仙界各國的好風光。
修煉一途也許勞逸結合,之前都沒敢怎么出門,現在可不同了。
而劍侍也是堅定的點頭,如今她在結丹后期,重心自然也都在修煉上,早日修煉到結丹后期巔峰,便可早日謀劃結嬰。
……
半個月后。
林長安拜訪程太上大長老,以及冰蝶仙子,說出此事后,二人似乎也早有準備般。
「林道友盡管放心游歷,宗門還有老夫與冰蝶師侄不會出事的。」
這位程太上大長老,當著他的面沒有隱藏,身上的暮氣更濃郁了幾分。
然而臉上的神情卻是看的很開,沒有什么不舍的,反而樂觀的調侃道:
「如今司馬一族被大干牽制住,尸山谷的那魔尸老鬼聽聞在煉尸,之前還想要和咱們做交易,但這四階魔化尸丹咱們怎可資敵。
再加上近些年尸山谷也要為年輕一輩謀劃結嬰,這風水輪流轉,現在輪到他們做縮頭烏龜了。」
此時這位程太上大長老,幸災樂禍的說著,修仙界仿佛一個輪回般。
今日你囂張,來日也有勢弱之時。
不過眼下的局勢,倒還真是林長安一個游歷的機會。
而且元嬰修士遁速極快,再加上萬里傳音符,一旦有事也能最快的趕回來,倒也沒什么。
而這位冰蝶仙子這些年經過療傷后,體內寒毒已經完全壓制住了,雖然并未徹底痊愈,但已經不影響她正常修煉了。
這也是這位程太上大長老最為欣慰的一點,若是能在他坐化前,看到這位師侄傷勢痊愈,那他可就真的可以瞑目了。
「林師弟,此次外出還是要當心,那妖獸海淵乃是紛亂之地,免得牽扯其中。」
這位冰蝶仙子一副關心模樣緩緩說著,而林長安倒也知曉二人心中之顧慮。
「放心吧,此次師弟游歷范圍也就是在周邊,妖獸海淵若不出意外的話,此次并不會去。」
林長安笑著解釋,其實他內心也是怕這寒焰暴露了。
在護道盟這里,大多人都以為他修煉的是玄魂陰火,只不過借助了冰蝶仙子的寒氣,這才發生了變異。
而在妖獸海淵,若是遇到了在秘境內見證過這冰蓮寒焰的,他可不想引火上身。
雖然現在他也有保住這冰蓮寒焰的能力了,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正好,林道友既然要出去游歷,那黃沙部有一靈泉,若是有機會去的話,可找黃沙老鬼。
就老夫愿意以一個承諾,換取他部落幾瓶高階靈液,屆時也能給冰蝶師侄療傷。」
聽聞這話后,林長安自是心中欣喜,滿心歡喜的點頭答應。
給冰蝶仙子療傷,這四階靈液可是他所需之物。
……
之后林長安并未直接離去,而是先露了幾次面,與這位程太上長老一同去了幾趟宗門寶庫后,便宣布閉關修煉。
在外人眼中,他這位剛結嬰的修士或許是在修煉某種神通。
而實際上林長安在臨走前,來到了冰蝶仙子的洞府內。
寒氣所化的霧氣繚繞下,隨著靈嬰遁入體內,冰蝶仙子臉上露出了一抹虛弱的嫣紅。
「師弟,還真是多謝你了,體內的嬰毒已經能壓制不再影響修煉,恐怕再有百年便能徹底煉化。」
對于林長安,這位冰蝶仙子也是真心的感激。
「師姐客氣了。」
如今成為元嬰修士,這療傷再也不用每一次都讓他疲憊不堪,
此時的林長安接過一旁的靈茶,輕飲一口后眼角卻是平靜的望著這位冰蝶師姐。
今日這位冰蝶師姐,外面披著一層輕薄的白色絲紗,里面穿著一襲精致的抹胸長裙,朦朧之間更有一番韻味。
「林師弟,你說那位溟月道友好呢,還是碧海宮的蘇仙子好。」
這幅病態虛弱的模樣,冰蝶仙子嘴角淺笑間,緩緩摘下了腰間的酒葫蘆,露出誘惑般的笑容。
林長安卻是早已習慣,這位冰蝶真君別看現在柔情似水,但外柔內剛,心性也是極其好強的。
如此做派,不過是想要將他徹底綁在宗門身上罷了。
「冰蝶師姐說笑了,這位蘇道友乃是在下患難之交,更是有知遇之恩,而這位溟月道友更是至交好友。」
林長安一副坦然的模樣,大家都是至交好友,豈有高低之分。
冰蝶仙子聽聞這話后,心中沒好氣的冷哼一聲,她這話是這意思嗎?
不過她也有自信,這位蘇道友雖有一個元嬰師尊(父親),但說到底屬于碧海宮客卿元嬰長老。
這碧海宮雖強,但困在妖獸海淵,屬于紛亂之地,以她對于林長安的了解,除非有天大的利益,若不然絕對不會賣身給碧海宮的。
而另一位溟月真君,雖然身份神秘,但行事霸道至極,遲早要惹出禍端,到時也是一個麻煩。
而她可不同,只要傷勢恢復,論天資、潛力,她自認不弱于人,而且整個宗門還是她說了算,自由的很。
「林師弟剛突破元嬰,不知這修煉的艱難,日后有什么修煉的難度,盡管來尋師姐。」
此時冰蝶仙子淺笑下,剛結嬰意氣風發是正常的,等日后修煉遇到瓶頸了,屆時她就不信這位林師弟,還不為所動。
「多謝師姐。」
林長安神色淡然,想要捆綁他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至于云瑤則不同,因為二人都是一類人,對于自己的道都有自己的追求,道心堅定,誰也不會活成對方想像中那樣。
他們就是自己。
隨后林長安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宗門,除了兩位太上長老外,也就劍侍知曉。
此次他外出乃是隱秘離開,因此青角牛也沒帶出來,留在了洞府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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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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